看着那只很白其实很黑的小手——
李南征抿了嘴,再次抬起了头。
神色没有丝毫波澜的样子,车子平稳快速的前行。
有些事啊,最好别做。
一旦做了后,就得付出相等甚至几倍的代价。
李南征当前正面临这么个情况。
他这才充分体会到了韦妆妆那种愤怒、恨不得掐死他的感觉!
嘀嘀。
车子刚来到市局门口,李南征就看到了早就等在这儿的朱钰亮,轻轻点了下喇叭。
下周就要调离市局的朱钰亮,笑容满面的抬手,对探出脑袋打招呼的李南征,挥了挥。
示意他,直接开车进去就好。
有朱副局亲自在门口迎接,李南征自然没必要在门口传达停车,登记。
最近心情颇佳的老朱,哼着传统小曲学友早起去拾粪,快步走向了李南征的车子。
就看到李南征下车后,先是伸手揉了下右腿里子,腮帮子明显抽抽了几下。
好像被谁用手,狠掐了好长时间那样,走路都有点瘸了。
老朱连忙关心的问,咋了
可能是开车时间长,腿有些麻。
李南征随口回了句,右脚轻轻跺了几下。
回头看了眼满脸亲和的笑意,款款下车的商如愿,拿出了香烟。
递给老朱一根,随口问:哦,对了。我今早去工程指挥部时,听黄少军说,朱辉这两天请病假了怎么样,孩子不要紧吧
啊
老朱愣了下。
随即讪笑:嘿,嘿嘿。没事没事,她就是被揍。哦,是有点小感冒,明天肯定得去上班。
呵呵。
李南征饶有深意的看了老朱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商书记。
老朱对商如愿不冷不热的样子,点了点头打招呼。
双双插兜的商如愿,更不在乎老朱对她是啥态度,只是程序化的点头还礼。
南征。
老朱拿出打火机,帮李南征点上了香烟。
低声说:路副省和他妻子,那会就很低调的样子,来到了市局。石局亲自作陪,正在二楼的接待室内。路凯泽,也被提了过去。我就不上去了。你进门去了二楼后,右拐走到头。就能看到门口的牌子上,写有接待室的字样。
好,那你先去忙。
李南征点头:哦,对了。我先去个厕所。
市局大院内,就有厕所。
但李南征身为老朱的贵客,怎么能去公共厕所
当然得去vip专用——
低头看了眼,李南征低声骂道:臭娘们的手,真黑。要不是老子理亏,绝对得给你掰断。
其实他真该庆幸,商如愿确实手下留情了。
二楼的接待室内。
看到商如愿带着李南征开门进来后,原本坐在那儿和石健,低声说笑什么的路玉堂、丁海棠两口子,连忙站了起来。
至于从鬼门关前走了一圈的路凯泽,压根就没有敢坐下过!
如愿同志。
路玉堂根本不顾自已的身份,快步迎了上去,主动伸出了右手。
路副省。
商如愿和路玉堂轻搭了下手,就给他介绍:这就是我们县的县长、李南征同志。
相比起在老路面前,不卑不亢样的商如愿,李南征就懂规矩多了。
欠身伸出了双手:路副省,您好。
南征同志。
路玉堂竟然也用双手,和李南征四手相握,用力哆嗦了起来。
皆因他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