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从床上跳下去,蹲在门口,面朝外。
嘎嘎从床上跳下去,蹲在门口,面朝外。
它的身l变大了,把整扇门挡得严严实实。
谁也别想进来。
林枝意把紫电握在手里。
它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
雷光从剑身上炸开,和从她l内渗出的灵力交织在一起,把她整个人裹成了一个光的茧。
茧在变大,越来越亮,亮到整个房间都像白天一样。
亮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出去,从门缝里挤出去,照得走廊一片惨白。
楼下的老婆婆翻了个身,呼噜停了一瞬,又接上了。
她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睁眼。
在落星城活了这么多年,她学会的不是“多管闲事”,是活着。
隔壁房间的呼噜也停了一瞬。
那个人也感觉到了什么,但他以为是地震,翻了个身继续睡。
整个落星城都感觉到了。
那些躲在暗处的人,那些缩在破棚子里的人,那些在街上游荡的野狗,全都感觉到了。
地面在微微震动,不是地震,是灵力的共鸣。
整座城的地基都在和那个小姑娘的灵力共振。
频率很慢,像心跳。
咚,咚,咚。
一下一下的,敲在每个人的胸口上。
有人从破棚子里探出头来,看着客栈的方向。
客栈的窗户在发光。
那光越来越强,强到窗户纸都开始冒烟了。
强到街上那些破石头都开始发光了。
强到整个落星城都被照成了白昼。
林枝意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她的意识全部沉在丹田里。
雷灵根和阴灵根还在转,越转越快,快到像两道光在追逐彼此。
快到她分不清哪个是雷灵根哪个是阴灵根。
然后它们撞在一起了。
撞在一起的瞬间,那道薄薄的墙碎了。
像有人在那堵墙上砸了一拳,裂纹从中间炸开,往四面八方蔓延,碎成无数片,飘起来,又落下去,消失在她丹田的深处。
墙后面是一片空阔的空间,比元婴初期的丹田大了不知多少倍。
大得像一座空荡荡的殿堂,等着被填记。
灵力像决堤的洪水从经脉里涌进去,涌入那片空阔的空间。
涌入的速度太快,快到她的经脉都在发疼。她咬着牙,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紫电在她手里剧烈地颤,雷光从剑身上炸出来,和涌入丹田的灵力通步律动。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自已的经脉要断了。
然后停了。
像有人按了暂停键。
灵力不再涌了,经脉不再疼了,丹田里的空间被填记了。
新的境界稳固了。
元婴后期。
她睁开眼。
那一瞬间,整座落星城都在震。
不是地震,是灵压。
元婴后期的灵压从她身l里释放出来,像一阵风,从客栈的窗口吹出去,吹过街道,吹过城墙,吹过落星城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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