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便宜点呗，买三盒。”

“不便宜。”

“那买两盒，送一盒行不？”

“不送。”

“……”

李乐从头到尾没多说一个字。你买就买，不买就走，西瓜就这个价，凤梨就那个价，一分不让。

货不多，卖得快。

九点多点，冰柜空了。

他弯腰收拾摊位，把冰柜里外收拾干净，连地面都扫得干干净净。两边的摊主探头看了看他的冰柜。

“兄弟，这么快就卖完了？”

李乐笑了一下，没答。

回到小屋。

关上门，坐到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进货——西瓜，多少斤，多少钱。凤梨，多少个，多少钱。盒饭，十二。

收入——中午，多少。晚上，多少。

今日结余……

他的字写得歪歪扭扭，一笔一画特别慢，有的数字还涂改过。

算了两遍，数对上了，他松了口气。

干这个比玩刀难多了。用刀，闭着眼都不会错，但写字，再加上算这些加加减减，脑子都疼。

他把本子上的账目拍了张照片，发给王晓亮。然后打开微信，把今天的结余转了过去。

过了几分钟，王晓亮回了。

“很好。账天天记，天天发给我。钱一个月结一次，你要是急用，随时用，不用和我商量。”

李乐把手机放到桌上，看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会儿。

他翻开本子，在最上面一页的角落里，用力写了几个字——

“第一天。”

记完账，打开手机，点击短视频，搜索怎么拍视频。

出来了很多，不知道怎么选。

想起了王晓亮说的后台的说法。

又搜了一下，如果找到短视频的后台。

这次会选了，点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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