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宗主萧天南现身大典,全场震惊!
清晨。
青岚山天剑峰再次人声鼎沸。
比起昨日的宗主承袭大典,今日的正式即位仪式更加庄重肃穆。
九千九百九十九级青石台阶两侧,剑宗二弟子整齐列队,人人身着青色道袍,腰悬长剑,神色肃然。
山风过处,衣袂飘飘,剑穗飞扬,蔚为壮观。
峰顶演武场已被重新布置。
正北高台上,“天剑椅”已被移至中央,椅子上铺着崭新的青色锦垫,椅背上的雕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高台两侧,七位长老分列而立,皆穿正式的长老礼服,神色庄重。
台下,昨日观礼的各派代表再次齐聚,人数比昨日更多。
许多昨日未敢上山的江湖人士,今日都赶来了,想要一睹这位史上最年轻、也最特殊的宗主风采。
当然,更多人想看的,是那位深不可测的大秦皇帝。
辰时二刻。
“咚——咚——咚——”
三声沉重的钟鸣,从峰顶的“警钟”传来,声震群山。
钟声中,一行人缓步登上高台。
为首的是秦牧。
他今日换了玄色十二章纹衮服,头戴十二旒平天冠,珠玉垂帘微微晃动,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那双深邃难测的眼。
帝王的威严,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他身后,跟着三位妃嫔。
苏晚晴穿一袭绯红宫装,裙摆绣着金线牡丹,头戴金凤步摇,仪态端庄。
陆婉宁则是一身鹅黄襦裙,外罩同色薄纱披帛,发间簪着新鲜的茉莉,清新可人。
而姜清雪
她穿着昨日那身水绿色袖流仙裙,外面罩了一件月白色薄纱长衫,长发挽成飞天髻,只插着那支碧玉簪。
余龙象送的那支。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圈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昨夜未曾睡好。
但她挺直了脊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扮演着新晋雪妃该有的荣宠与矜持。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右脚踝处那方信纸硌着的触感,都在提醒她昨夜的惊魂与屈辱。
众人落座。
秦牧在主位坐下,三位妃嫔分坐两侧。
台下,上千道目光聚焦而来。
有敬畏,有好奇,有羡慕,也有隐晦的嫉恨。
徐龙象坐在北荒阵营中,死死盯着高台上那抹水绿色的身影。
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戾气。
昨夜在惊鸿斋听到的那些声音,如同魔魇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他几乎一夜未眠。
此刻看到姜清雪苍白的面容,看到她强装的笑容,他心中的怒火与痛楚几乎要破体而出。
但他不能动。
他必须忍着。
绝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失态。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高台中央。
那里,“天剑椅”空着。
它在等它的新主人。
“吉时到——”
主持仪式的执事高声唱喏。
“请新任宗主——剑来——”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台侧。
一道青色身影缓步走出。
一道青色身影缓步走出。
是剑来。
今日的他,一身特制的宗主服。
月白色的长袍镶着玄色滚边,金线绣着剑宗图腾,腰间系着白玉带,头戴青玉冠。
这打扮让他看起来成熟了许多。
他走到台中央,在“天剑椅”前站定,面向台下的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转身,面向秦牧,双膝跪地,磕头触地。
“弟子剑来,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洪亮,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秦牧微微颔首。
“平身。”
“谢陛下!”
剑来起身,垂手而立。
秦牧看向七位太上长老。
他们今日也出席了,坐在高台最侧的位置。
“传旨。”
“喏。”
中间那位太上长老缓缓起身,走到台前。
他手中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帛书。
那是剑宗宗主的继位诏书,由大秦皇帝亲自拟定,盖着传国玉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剑宗乃武林大派,世代忠良,今剑宗宗主之位空悬,经朕与剑宗长老商议,特立剑来为新任剑宗宗主,掌剑宗一切事务,钦此!”
太上长老念完,声音陡然拔高。
“新任宗主剑来,接旨!”
剑来再次跪地,双手高举。
“弟子剑来,接旨!谢主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