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风比较谨慎,不放心的说道:“你这么笃定,是不是上次接待外宾的时候听到了什么核心政策?”
苏晚晴心想,我需要听他们说吗?我知道未来啊。
她说:“反正你信我就是了。”
陆长风决定赌一把,信妻子的。
“好,你说怎样就怎样。”
两人来到房管局,苏晚晴将房产证和老两口的户口本和委托书交给工作人员,说道:“同志,之前运动时我爱人外公外婆被牵连,没收了房子。现在两位老人想要回房子,委托我跑一趟。”委托书是苏晚晴昨晚写好的,让老两口签名按了手印。
说完递上了自己的户口本。
工作人员有些惊讶,薛家有海外关系,虽说开放了,但是上面也没说彻底放开啊。这女同志竟然这么胆大包天,敢来要房子。
他接过苏晚晴递来的资料,看了一下,说道:“这事我们做不了主,还得请示上面。”
苏晚晴说:“那是我自己去找你们领导还是你去?”
工作人员才不想多干活,把东西递给苏晚晴,说道:“领导办公室在二楼东边第二间房。”
又是东南西北,苏晚晴发懵,她分不清。
拿着资料向陆长风投去求助的眼光,陆长风觉得好稀奇,“你居然分不清东南西北?”
八十年代几乎人人分得清,除了穿来的苏晚晴。
苏晚晴说:“很奇怪吗?人总有自己的认知盲区。”
陆长风牵着她上楼,笑道:“这话倒没毛病,而且你的盲区不止这个,还在于不解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