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出大事呀!
消息一凑,知晓个七七八八。
目前局面已经这般,最要紧的是救人。
把贺洗留在太平县,要求吏部官员来个当面核查才行。
否则到了大京,没有证据,在余家的操作下,吏部便会直接定罪,那真没办法了!
乔疏:“不知贺县令在太平县的风评如何?”
王海:“贺洗在太平县当县令已有几年,虽然当的憋屈,很多措施在戴秉的阻扰下得不到实施,但是始终亲民爱民。很受当地百姓爱戴。”
乔疏听了,心生一计。
几个人凑在一起合计了一番,觉的只有这样了。
贺洗被收押在驿站中,不让他见任何人。只丢给他一支笔一张草纸,让他悔过。
贺洗对着面前的草纸,不禁以泪洗面。苦读多年,一腔抱负未展,还让家中父母跟着蒙羞。这如何过得了他自己心里这一关。
提笔急书,把戴秉假借豆腐坊船只冲撞贵人,目中无人,出主意增加河道税以儆效尤,让自己签下河道税下达命令的事,写了出来。
同时也承认自己没有调查清楚,让豆腐坊的人遭到打击。幸好自己之后醒悟,把河道税废除了等等,写了满满一张纸。
只是呈上去之后,肖觑不满意。交代公役再给贺洗送去笔墨纸砚。
贺洗又照着事实写了一遍。又被肖觑吩咐人来叫他重写。
如此折腾一天一夜,不曾吃过一餐饭。
肖觑希望贺洗早日认罪,然后带着他去青州收押同党王海。时间不宜拖的太久,最多三天。若是三天还不肯招认,便要施加刑罚才好。
肖觑当然不愿意留下屈打成招的痕迹,所以他饿着贺洗,让他一遍遍去写。
贺洗只要想躺下睡上一觉,便会被公役用棍棒敲醒。
他们可不管贺洗是谁,只听命行事。
这是要出大事呀!
上面书写“贺洗是青天老爷”“是太平县百姓的好官”。
自己带着吴莲方四娘谢娇静儿团子小黑拉着另一块红色布条。
上面写着“豆腐坊河道税另有隐情,请吏部大人核实。”
从牙行里买来的十名仆人跟着跪在后面。
除了邱贵邱果没有来,其余人都放下手中的买卖集聚一起。
事情轻重缓急,大家还是分的清楚的。
正如乔疏说的,只要人在,买卖什么时候都可以做。
虽然静儿团子小黑还是孩子,但是,乔疏也把他们带出来了。
除了增加场面的真实感人,还有一点就是,乔疏也想让他们见识一下宅子私塾之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