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今天又乱成了一团
霍氏指着谢娇的鼻子痛骂:“你这个扫把星,你一来我孙家,孙家就坏事连连。怀个孩子都能流了。我儿子手中的银钱也能让人骗了。你就是个霉头。”
孙幸坐在堂中对着站在堂中被母亲指着鼻子骂的谢娇也是侧目。这女人除了那二十两陪嫁就没有让他惊喜过。连床事也是遮遮羞羞的,如今更加是他不强要她便不给。是该好好收拾收拾一顿。
谢娇低着头,在霍氏骂了一通后歇口气的时候,抬起头来:“我怀孩子流了郎中说是我太辛苦身子太弱了的原因,怪不得我。夫君手中的银钱那是被人骗了吗,那是他自己送给人家的,这也能怪我!”
谢娇自从见了她哥,从她哥口中听到不要委屈自己,选错了还可以重新选的话后,心中再也不是那无根之萍。
她以前不知人心之险恶,以为人人都跟自己一样,自己爱的就是别人爱的,自己不喜欢的就是别人不喜欢的。
其实不是这样的,她错的离谱。不喜欢的可以装作喜欢,喜欢的也能装作不喜欢,有些人就是在演戏,而她不会。
谢娇低头,抱着自己的身子,任由霍氏拿着烧火棍抽在身上,眼睛一丝暗芒闪过。若是不和离,孙家的畜生就会不断的遭殃。
反正这些畜生都是她喂养的,动动手脚而已。
坐在堂中的孙幸喝着刚才谢娇给他泡的茶水,好像没有听见他娘在打他媳妇似的。
谢娇扯出一丝冷笑,亏她以前还那样痴迷他,认为他喜欢自己,是自己的良配。其实人家心中根本没有她。
什么孙幸对自己一见钟情,这些都是桑妮骗她的鬼话。孙家看中的是他哥能挣钱,能出钱给孙幸念书,真是好算计。
李冬在青州做好了一切事宜后,返回了镇子。
乔疏开始着手停止水豆豉的买卖,准备天凉之后去青州做
孙家今天又乱成了一团
刘明和李冬两人对视了一眼,他俩早就看出了谢成的打算——使劲黏着团子,从而黏着乔疏,挺不要脸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团子是他儿子,要是他们的儿子,他们也肯定不一般。
他们坐的马车是由车行的人来赶。李冬一上马车,本想坐到马车夫旁边去看看外面的景色,透透气。
静儿却眼尖的看见了他,从方四娘怀里钻了出来,伸出手来要他抱自己。
方四娘已经习惯了自己女儿亲近李冬。
李冬也疼爱静儿。这孩子,自从方四娘和离那天,在回来的路上,他看着她疲惫不堪的样子,把她搂在怀里一路抱着回来后,这孩子就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