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水豆豉的买卖做不长久
翌日,谢成便早早起了床,看着一旁流着口水还睡的极香的团子,心中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听到外面有男人说话,便走了出来。
原来是李冬来了,邱贵刚给他开门。
李冬手中提着一条一大早从鱼塘里收回来的鱼递给邱贵。
转眼便看见谢成从平时乔疏住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像看见鬼似的定在远处。
谢成咳嗽一声,掩盖自己脸上不由自主漾起来的笑脸。想到自己恶心了一回李冬,心里惬意。
李冬正在脑补一些他不敢相信的画面的时候,瞧见乔疏从邱果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内心才稍稍镇定下来。
乔疏:“李冬,早啊。”
李冬笑道:“赶来用稻草网兜套好罐子,争取明日早点出发去县城。”
说完,他还得意的看了一眼站在廊下的谢成。
刚才吓死他了,他还以为乔疏跟谢成和好了。想想自己以后都要看谢成的脸色行事就觉的不爽。现在好了,谢成还只是团子的亲生父亲而已。自己在乔疏心中依旧倚重。
乔疏方四娘李冬一起去了地窖,地窖光线不太好,他们还携带了一盏油灯。
在油灯的照亮下,李冬带着方四娘套了起来。
为了防止松动,稻草网兜大小做的跟罐子差不多。李冬抱着罐子放在稻草网兜的上面后按着罐子,方四娘便用力往上拉扯稻草网兜。
方四娘力气显得有点小,
怕是水豆豉的买卖做不长久
乔疏听了自然心中安慰,便安排他晚上跟自己的外祖父邱贵睡上一个晚上。
李家村离镇子更近些,李冬在当天天亮前就赶到了。
刘明带着他驾着敞篷马车缓缓驶出了侧门,开启了县里买卖。
邱果激动的追在后面放了一挂短短的鞭炮。要不是乔疏拦着她,估计她跟在马车后面会放上很长一挂鞭炮。
谢成以为乔疏对自己有点不一样,心中也暗想过,这赶马车去县里的差事会不会落到自己身上,但是乔疏根本就没有谈起这件事情。
谢成泄了气,只好找到谢东他们,一伙人在外面做起工来。要是做工的地方近,他依旧会抽出时间来看团子。
桑家已经接受了谢成的退亲。不是桑家好说话,主要是,谢成为了退亲,不但连之前的一两银子不要了,还又送了二两银子给桑家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