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去白帝城。
“曹祜,我都刺杀你了,你为何不杀了我,你杀了我啊!你个孬种!”
刘封不断地咒骂,以图激怒曹祜,将他杀死。
徐质狠狠地给了刘封两拳,将刘封打得说不出话来。
曹祜走到刘封面前。
“我与阿落的儿子快要出生了,你好歹是孩子的舅舅,你说我能杀你吗?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其实你放心,刘备绝不会拿秭归来交易你的,在刘备的心里,你还不配。
不过你死不了。
三个月之后,不管刘备是否交易,我都会命人将你放回。”
刘封心中满是惊惧,挣扎着喊“杀了我吧”,然后被人堵上了嘴。
“好好看管,在将刘封交给刘备前,别让他死了,否则我杀他的头。”
护卫像拖死狗一般,将刘封拖曳着拉了下去。在场众人,俱是面面相觑,心中胆颤,不敢语。
刘封刺杀曹祜已然被证实,曹祜一怒之下,杀光了他们,也是有可能的。
或者说完全有可能。
而他们,死了白死。
曹祜回到座位上,目光扫过众人。众人皆是低眉顺眼,不敢直视。
“刘封意图谋刺我,不知诸位,又有谁参与了此事?”
众人听后,头压得更低了,唯恐被牵连进此事。
“难道没人敢,陈孝起。”
从孟达、法正指控刘封谋刺,陈震就知道,此事他躲不过去。虽然陈震也怕死,可作为士大夫,也有自己的体面。
于是陈震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出来。
“谋刺一事,陈震不敢否认,事已至此,愿乞一死。”
曹祜抽出剑,掣剑在手,来到陈震面前。
“孝起真不惧死?”
“大丈夫处世,当以气节自许。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求生以成仁。陈震畏死,更畏惧丧失气节。”
曹祜听后,忽然将剑插入剑鞘,然后对着陈震一拜。
“其志烈烈,其节卓卓。对待君子,如何能用武力威逼?孝起,投降之前,你本就是刘备的臣子,为其谋划,乃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曹祜说着,回到座位上。
“虽然有刘封谋刺一事,但是他可以不义,我不能不仁。所以关于成都投降的条件,一如之前商量的,不会发生变化。
在座诸位,愿意留下来的,按原本的官职发放俸禄,想前往荆州的,朝廷也会发放返回的路费。
诸位无论怎么选择,俱随各位心意,我绝不横加干涉。”
以陈震为首,听了曹祜之,这才松了一口气。
陈震也担心曹祜杀了他,可为了颜面,只能硬着头皮上,好在未曾丢了气节。
只是陈震不知道,曹祜从一开始,就没准备杀他。
杀人容易,得人心难,揭破刘封刺杀事,乃是向众人施威,威施完了,就要向众人施德了,二者皆不可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