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当然知道二人的心思,可总不能因为这种事,就对二人论罪吧。
到了晚上,曹祜来见曹操。
“大父,一整年下来,人心惶惶,动荡不安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这对新建立的魏公国来说,不是好事。”
“你是想让我停办此案?”
“查处司马栎的同党,乃是为了让国家安宁,可如果因此带来了更多的祸患,那就不如不查。”
“就让他们像鼹鼠一样在背地里不断地搞破坏。”
“大父,不管清理的规模有多大,都不可能清理掉所有的敌人。其实留下一部分人,让他们暴露更多的人,或许更合适。”
“行吧。”
曹操点点头,唤来王图。
“王图,传出个消息,就说龙骧将军劝说我,尽快了解司马栎的案子,不宜牵扯太多人。”
“唯。”
王图得令后离去,只留曹祜在那瞠目。
“大父,这是?”
“你在邺城的根基浅,与各级官员多无交集。这一次,你出面给他们求情,得让他们知道才行,要让他们,承你的情。”
曹祜有些感动。
“多谢大父。”
“你我祖孙,何必说这些。”
曹操年纪大了,容易疲惫,总是白天小睡一会,眼看午时过半,便准备休息。
曹操便对一个内侍道:“我休息上一个时辰,一会记得叫醒我。”
曹祜还没离开,随口道:“千万莫要误了时辰,省得害了性命。”
曹操听后一愣。
“阿福如何知晓内侍误了时辰,我会杀他?”
曹祜见状,赶紧请罪。
“孙儿失了。”
“今日如何这么说?”
“之前听卢洪提起过,大父有个宠爱的姬妾,常服侍大父昼寝,有一次,大父在睡前告诉她,一会将自己叫醒,后来这个姬妾见大父睡得很香,就擅自做主没有把大父叫醒。大父醒来之后,发现错过了时辰,就下令杖杀这个姬妾。
我也是想起了此事,怕内侍不懂规矩,便随口提了一句。
孙儿有错,请大父恕罪。”
“卢洪提起的?”
“上次审案的时候,卢洪跟犯人对话时我听到的。”
“卢洪常提我的事。”
“大父过虑了,卢洪也就是喜欢胡说八道。”
“也是。”
曹操遂不再提此事。
而曹祜离了玉龙殿,松了一口气。
打小报告确实惊险和刺激,就是不太符合自己的人设。
今日之事,乃是曹祜故意的,就是为了让曹操怀疑卢洪。
曹祜很厌恶卢洪,他的残暴,他的贪婪,推动冷血,他的毫无底线,还有他跟曹植亲密的关系。
曹祜也不明白,卢洪怎么愿意给曹植做事。
卢洪有这么多的问题,再加上他屡屡犯错,已经惹恼了曹操,那曹祜也不介意,再踹卢洪一脚,送他早日投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