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报仇的?你是谁的后人?”
严雯没想到曹祜如此敏锐,索性转过头去,闭口不。
“严氏,你还是没看明白咱们的关系,现在你是砧板上的肉,是生是死,是荣是辱,全由我说了算。”
“要杀就杀,说那么多干什么?”
“死很容易,活着却不容易。”
曹祜走到严雯身边道:“我听说有一种酷刑,叫做骑木驴,主要是用来惩治勾结奸夫,谋害亲夫的女人。
什么是木驴,就是一头木头的驴子,背上有根长长的木棍。
将女子衣服脱去,放在上面,使木棍插入牝户之中,然后游街示众。”
严雯吓得身子发抖,这次她是真的害怕了。
“你能冒险前来,我敬你是个人物,所以并不想欺凌你,但是你若是不配合,就莫怪我无情。
这是战争,战争只论胜负,不讲规矩。”
严雯犹豫不决,曹祜也不催促,可不远处却有木工叮叮当当的声音。
严雯最后瞪着曹祜道:“你与你祖父一般,卑鄙无耻,令人作呕。”
曹祜毫不在意。
“你的时间不多了。”
严雯满是怨恨,最后却只得说道:“我若说了,哪怕杀了我也可以,但你不许羞辱我,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人我都不怕,何谈鬼,所以你的威胁对我毫无作用。只是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无耻,会信守承诺,说吧。”
“我叫吕雯,是先左将军,温侯之女。”
曹祜有些吃惊。
“你是吕布的女儿?我记得吕布与袁术联姻,遣女随韩胤前往淮南,后来吕布撕毁合约,追还其女,与袁术绝婚。
再后来,吕布被围下邳,与袁术重修旧好,向其求援。后吕布担心袁术援兵不来,便以绵缠于女儿身,缚著马上,夜间亲自突围护送,只是没能成功。
其中之人,说得可是你?”
“正是我。”
“这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你现在多大?”
“我是初平二年人,今年二十三岁。”
“当年才七八岁?”
“那有什么奇怪的,难道联姻还看岁数吗?”
“倒也是。”
曹操与袁谭联姻时,儿子曹整七岁,与张绣联姻时,儿子曹均不超过五岁。但这并不影响联姻这件事。
联姻是政治,又不是真的为了娶妇嫁女。
“你既然是吕布之女,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我父投降之前,秘密将我藏了起来,城破之后,我被父亲的旧部带出下邳,流亡多年,到了陈仓。
后来这些旧部奉我为主,割据在衙岭山。
这一次得知你要去陈仓,才设计准备刺杀你。”
历史上吕布不是被部下捆了献降的,而是主动投降的。
侯成与宋宪、魏续反叛后,只是抓了陈宫和高顺。吕布眼看大势已去,便令左右将他的首级交给曹操,左右不忍,他便下城投降。
至于张辽,根本不在下邳城内,而是在鲁国,吕布败亡后,他率部投降。
严雯面色坦然,曹祜却是笑了起来。
“严雯,你很聪明,所说的话九真一假,几乎没有破绽。或者说是十分真,只是你隐藏了一些东西,你说是不是?”
严雯面色微变,仍是说道:“我不知道将军这是何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