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你,张公祺(张鲁)也不配我家将军来迎。
要谈就谈,不谈请自辩。”
之前张鲁曾数次派人出使过邺城,使者的态度素来傲慢,只是当时曹操无暇西顾,这才没有在意。
然而曹操的宽纵,反而助涨了他们的气焰。
而这一次,张愧故技重施,却是打错了主意。
张愧一时大恼,就要离开,为阎圃拦住。
阎圃也是恼张愧没脑子。
从前关中混乱,汉中自不怕朝廷,朝廷反而要拉拢汉中,所以他们态度嚣张一下也没事。可现在朝廷的军队与汉中仅一山之隔,态度若是再嚣张,就成了人家进兵的理由了。
阎圃安抚住张愧,又上前跟高柔告罪。
“高功曹,我家大祭酒不是这个意思,之前去邺城,来迎的都是高官,今日这才诧异,还请恕罪。”
高柔道:“长安不是没人,只是众人都在忙大事,也就我这个没什么本事的,贪图这个小差事,阎功曹你就凑合着吧。”
阎圃知道讨不得便宜了,只得道:“劳烦高功曹了。”
高柔带着张愧等人,到了驿站。
到了驿站,只见上面写着招抚馆。
阎圃立时说道:“高功曹,不对吧,怎么能带我们来招抚馆,我们来见曹将军,乃为和谈,如何能用‘招抚’二字?”
高柔笑道:“两国之间,可为和议,一国之间,只能用招抚。”
张愧听后更恼了,而高柔也不搭理他。
所谓何谈,不过是一方求着一方,曹祜这边,求不到张鲁,自不必对他们客气。
这时阎圃看到驿馆之中,竟有一堆人头。
“高功曹,你们在驿馆中放一堆人头,是为何意,难道要恫吓我等,只是此事有失风范吧?”
“阎功曹说得是这些人头?不瞒你说,前线送来的,暂时还没有处理。回去告诉张府君,可千万看好手中的士兵,别让他们乱跑。这些都是斩获的汉中士兵,搞不好还有你认识的。”
“胡说。”
“我说个数,看看你和你们那对得上吗?”
“去年十一月,我军在陈仓斩敌三百六十五级;去年十一月,我军在武关击破刘雄鸣,除全歼其部,还歼灭汉中军五百五十人;今年一月初七,我军又在斜谷口,斩敌四百四十人,到了十九,又在斜谷歼敌二百九十人。
每月歼敌人数,都在增长。
你汉宁本就兵马不多,照这样下去,不出两年,汉宁郡的军队,就要全军覆没了。”
“你!”
张愧实在忍不了,就要冲向高柔,被阎圃拦住。
“张愧,我明着告诉你,莫要给朝廷杀你的机会。”
高柔说完,一甩袖子走了。
张愧恼怒道:“曹祜根本无谈判的诚意,既然如此,咱们何必再谈。”
阎圃道:“整个关中,曹祜加夏侯渊的军队,有五六万人之多,难道是汉宁可挡的?曹操可不是当初的刘璋。大祭酒,今时不同往日,还是要多多忍让啊。”
“马超尚在陇右,曹祜如何敢全力南下?”
“大祭酒,汉宁郡治下,不过九县,可整个三辅,就有三十个县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