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然昂着头,梗着脖子,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刘铮!你胜之不武!!”杨怀嘶吼道:“你用妖火,你用奸细,你有种咱们摆开阵势,刀对刀枪对枪地干一场!!”
“胜之不武?”一声冷漠的声音传来。
荆州军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刘铮骑着绝影马,缓缓走到杨怀面前。
他没有穿那种骚包的文士袍,而是一身还在滴血的玄铁重甲,手里提着那杆令人胆寒的霸王破阵戟。
“啪!”刘铮直接一戟杆抽在杨怀的脸上,“你屠杀我手无寸铁的商队时,讲过武德吗?”
“你把他们的人头挂在旗杆上暴晒的时候,讲过武德吗?”
“我不跟你讲武德,我只跟你讲因果。”
刘铮一挥手。
几名黑兵卫抱着几个木箱走了上来,那是他们刚刚从旗杆下面,小心翼翼捡回来的商队人头。
“看看他们。”刘铮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他们是给益州送盐、送布、送好日子的。”
“是你,亲手断送了益州百姓的活路,也断送了你自己的活路。”
杨怀看着那整整齐齐的一百零八颗人头,原本的硬气瞬间崩塌。
他浑身颤抖,眼神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别别杀我我是刘季玉的亲信我可以劝降我可以”
“晚了。”刘铮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在地上,“把他的头砍下来。”
刘铮转过身,不再看他一眼。
“挂在最高的旗杆上,脸朝西。”
“让刘璋好好看看,这就是惹怒荆州的下场。”
“噗嗤——!”
手起刀落。
那颗刚刚还在叫嚣“胜之不武”的头颅,滚落在尘埃里,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