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刺史府。
一名心腹侍从正满脸喜色地向刘韪汇报:“府君,大喜事!”
“朝廷新任的长沙太守孙坚将军,已率部出武关,不日便将抵达襄阳!”
“此人乃江东猛虎,骁勇善战,绝非刘铮麾下那些泥腿子可比!”
“此乃府君脱离刘铮掌控,重掌荆州权柄的天赐良机啊!”
刘韪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反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他瞥了侍从一眼,叹了口气:“你啊,看事太过肤浅。”
“孙文台虽勇,然其麾下不过数千兵马,且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
“如今黄巾主力虽南下,然襄阳内外,大小官吏、守城兵卒,哪个不是刘铮与司马徽安排的人?”
“别说一个孙坚,就是再来两个,进了这襄阳城,也只不过是笼中飞鸟,网中游鱼罢了。”
他看得比侍从透彻得多。
在绝对的实力控制下,所谓的朝廷任命和外来强援,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刘韪这个荆州刺史,说到底,不过是刘铮摆在台前用来安抚朝廷的傀儡。
“那那府君,我们该如何应对?”侍从愣住了。
刘韪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等。等孙坚到了,摸清楚他的真实态度和底细再说。”
“或许他并非是本官的救星,但未必不能成为一枚搅动棋局的棋子。”
“眼下,唯有静观其变,方是上策。”
孙坚南下,显然是朝中之人发现不对,所以派来打探虚实的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