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想明白,一个令他赶到不可思议的画面发生了。
只见正前方的黄巾军,突然放弃抵抗,而是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去,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太史慈心中一喜,以为找到了生门,立刻加速冲了过去。
可等待他们的,却不是阵外的开阔地。
而是另一面早已等候多时,同时也更加厚实的盾墙和密集长枪!
“噗嗤!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骑兵,连人带马,瞬间被刺成了血葫芦,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嚎!
“不好,中计了!”太史慈亡魂大冒,急忙拨转马头。
可此时,他身后原本的入口,也早已被重新合拢的黄巾军堵死。
他和他的人马,彻底被困死在了这个巨大的钢铁磨盘之中!
高台之上,刘铮手持令旗,神色平静地俯瞰着阵中的一切。
他身旁的陈羡,轻摇小扇,嘴角含笑:“主公,猛虎已入笼,接下来,只需慢慢消磨即可。”
刘铮轻笑,随即厉声下令:“传令,休门主防,生门主诱,伤门主攻,杜门主困八门轮转,莫要与他硬拼,让他跑,让他杀,累死他!”
很快,阵法之中的太史慈,就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像一头无头苍蝇,带着残余的骑兵在阵中四处冲撞。
可无论他冲向何方,等待他的,不是灵活的躲避,就是致命的陷阱。
他的每一次冲锋,都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而他麾下的士兵,却在一次次的徒劳冲击和黄巾军时不时的袭扰下,不断地倒下。
一个时辰之后。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