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蔡、蒯两家这突破底线的狠辣手段,也让他感到触目惊心。
“主公息怒!”司马徽的声音及时响起,“蔡讽、蒯明昌此举,正是欲激怒主公,乱我军心民心。”
“他们自知兵锋难抗,便行此毒计,若我军应对失当,或闭门不纳见死不救,或贸然出击被疫病所染,皆正中其下怀!”
刘峥深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将那两条老狗碎尸万段的冲动,他知道司马徽说得对。
他看向司马徽,声音低沉而压抑:“先生所,我岂能不知?然,民心不可失!”
“城外皆是受我牵连的无辜百姓,我若置之不理,与王睿、与蔡蒯之流何异?这黄天之下,还有何颜面可?!”
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必须要救,但如何救,才能既保全百姓,又不堕入敌人陷阱,还需慎重!”
这时,陈羡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司马军师所极是,彼之毒计,意在乱我,然,其计虽毒,却有破解之法。”
“哦?文渊有何妙计?”刘峥看向他。
司马徽闻,也投来关注的目光。
此等毒计,他虽然也有办法破解,但是太过狠毒,并且与刘铮想要救那些难民的想法背道而驰。
陈羡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蔡、蒯驱民为盾,倚仗的便是疫病之威与我军投鼠忌器之心,我军可反其道而行之。”
“其一,立即于城南、城北选定空旷通风之处,搭建大量简易营帐,严格区分已病者与疑似者,将涌入的百姓分批隔离安置。”
他目光转向一旁,看向张仲景:“请张仲景先生及家族子弟出面,负责救治事宜。”
闻,张仲景微微颔首:“此事我张家义不容辞,并且此类瘟疫我有研究过,想来应该没问题。”
刘峥点头:“关于瘟疫的处置工作,我们此前有过经验,这个不难。”
陈羡长舒一口气,眼神一狠:“其二,对于救治无效,不幸身亡的百姓其遗体若安置不当,反是疫病之源。”
“可命人以生石灰妥善处理后,集中收拢。”
他顿了顿,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吐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然后,用大型投掷车,将这些遗体,连同劝降书信,一并抛射回蔡、蒯两家联军藏匿的西山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