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陈校尉回忆片刻,继续说道:“这些人似乎对山林地形极为熟悉,窜入山林后便消失无踪。”
“末将担心是南阳派出的探子或是小股骚扰部队,便加强了戒备,所幸并未发生冲突。”
“北方口音?熟悉山林?”司马徽眼中精光一闪,继续追问,“可看清他们大致样貌、衣甲、是否携带兵器?是否与黑山军或州郡兵相似?”
陈校尉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回军师,不太像。”
“衣甲很不统一,甚至有些破烂,兵器也没看着,但每个人背上都别了一个常常得包袱,应该就是兵器。”
众将听到这里,脸色都变得凝重下来,再不复此前得不以为意。
刘铮与司马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与凝重。
黑山军刚北撤,南阳南部与荆州腹地交界处,就出现了来历不明得北方人士。
这些人若是张燕安排的,那说明对方暗地里还准备了一个景天谋划。
刘铮深吸一口气,沉声下令:“来人,加派斥候严密监控南阳通往襄阳、以及荆南各郡的道路山林,有任何异常,立刻来报!”
“诺!”
斥候将军起身,抱拳领命而去。
片刻后,刘铮遣散众将。
大帐内,只剩下他与司马徽二人对坐。
刘铮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眉头微蹙:“先生,张燕此退,恐怕与这些北方人有关。”
“以他的家底和心性,盯上的恐怕不只是南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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