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峥一听,猛地一拍自己额头:“确是如此,我只顾着训练,却忘了农时才是根本,多谢军师提醒!”
他毫不迟疑,立刻提起笔,就着案牍,将司马徽所提的“农忙减免、农闲补足”的弹性原则补充了上去。
写完后,他放下笔,长出一口气,看着两人:“时间紧迫,今日公审大会,我便会当众宣布此策纲要,以安民心,以振军心。二位以为如何?”
这时,赵云像是想到什么,连忙说道:“主公,这要是让百姓都知晓这些军事常识,会不会影响到您的统治地位?”
闻,刘峥微微一笑:“子龙多虑,如果咱们能让百姓丰衣足食,安宁祥和,老百姓怎么会想着反我们呢?”
“如果这些都做不到,那我们也活该被百姓造反,你们说是不是?”
此话一出,司马徽跟赵云都恍然大悟,愣了片刻。
随即,朝着这个比他们还要小的少年深鞠一躬,异口同声:
“主公胸襟,吾等佩服!”
两人告退,前去准备公审事宜。
走出书房时,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惊叹与折服。
这位年轻的主公,总能拿出一些超乎他们想象、却又直指问题核心的惊人方略。
午时将至,襄阳城北,望襄楼下。
这片前几日刚经历过血战的地方,已被粗略清理。
广场中央,临时搭建起一座丈许高的木台。
台子简单粗糙,未加任何装饰,却自有一股肃杀威严之气。
台前一片空旷,更远处,则是黑压压望不到边的人群。
襄阳百姓、从黄天新村迁来的民众、劫后余生的黄巾军士兵
成千上万人聚集于此,人人面色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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