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如此重要的城池,即便守军撤离。
百姓呢?
怎么可能连一个探头探脑的人都看不到?
除此之外,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火油,又混合着其他什么东西。
“二位。”夏侯允忍不住开口,语气谨慎,“这城内是否太过安静了些?我军是否应先控制四门要道,仔细搜查一番,再”
“诶夏侯大人多虑了!”蒯钧不以为然地打断他,指着前方,。
“您看,府库大门洞开,里面堆积如山的粮草清晰可见,若真有埋伏,岂会留此资敌?”
“定是那司马徽书生误事,李建仓促撤离,连这些都来不及销毁!”
果然,不远处的官仓区域,库门大开,隐约可见里面堆积的麻袋。
甚至有士兵已经迫不及待地跑过去,用刀划开麻袋,流出金黄的粟米,引得周围士兵一阵欢呼。
刹那间,最后一丝警惕也荡然无存。
庞德民更是大手一挥,兴奋地命令道:“儿郎们,进城辛苦了!”
“即刻分头占据营房、府库、民舍,就地休整,埋锅造饭,吃饱喝足,再执行军务!”
命令一下,本就纪律不算严整的豪族部曲和州郡兵瞬间欢呼起来,最后的队形也彻底散了。
他们争先恐后地冲向那些空挡无人的民居、商铺,想要搜刮财物,寻找食物和干燥的地方休息。
军官们原本还想着约束,但见士兵们欢喜,很快也就不以为意。
反正城池已得,放松片刻也无妨。
夏侯允看着瞬间变得混乱不堪的军队,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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