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儒袍,在略显混乱的场面中显得格外醒目。
“李将军!住手!”
司马徽上前,一把拉住李建再次扬起的手臂,脸上带着愠怒与痛心。
“光天化日之下,身为统军大将,岂可醉酒鞭挞士卒?此举岂不寒了将士之心?快向这几位弟兄赔罪!”
李建猛地甩开司马徽的手,装作恼羞成怒:“司马徽!你不过一介书生,安知军旅之事?本将军教训麾下士卒,何须你来指手画脚!滚开!”
“你!”司马徽似乎被气得脸色发白,羽扇指着李建,声音颤抖,“莽夫!真是莽夫!”
“枉费主公对你信任有加,将后方托付于你!你便是这般回报主公信任的?醉酒滋事,欺凌部下,若主公在此,定不轻饶!”
“哼!少拿主公压我!老子跟着主公刀山火海闯过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山沟里读书呢!”
“治理流民、安抚地方是你的事,统兵练军是我的事!你管好你自己便是!”
李建毫不示弱地回呛,脸红脖子粗。
两人就这样在流民营地旁,当着越来越多围观者的面,激烈地争吵起来。
声音越来越大,辞越来越尖锐。
人群中,几个眼神闪烁、行为低调的汉子相互交换着眼神,嘴角难以抑制地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狡黠的光芒。
果然如家主所料,这群泥腿子出身的黄巾贼,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稍有权势便内讧不止。
其中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人群,借着逐渐暗淡的天色和营地的杂乱角落作为掩护,迅速向城外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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