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将他脑海中那些零散的、杂乱的、多年来积累的临床经验与医学思考,贯穿成了一条清晰无比的、闪耀着智慧光芒的线索!
对啊!
为什么有的病人用麻黄汤一剂便愈,有的却越治越重?
为什么有的病人需要用石膏清热,有的却需要用桂枝解肌?
原来
原来这伤寒之症,并非一成不变。
而是会随着病邪的深浅、体质的强弱,而发生转变!
它,是有规律可循的!
“先生?先生?”赵义珍看着张仲景那如同魔怔了一般的模样,担忧地呼唤着。
张仲景却仿佛没有听见。
他猛地转身,冲到案前,抓起笔墨,开始在竹简上疯狂地书写起来!
他的口中,还不停地喃喃自语:“太阳阳明那之后呢?少阳?再之后呢?”
他一把抓起刚刚写下的竹简,对着刘峥,行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大礼。
“刘将军!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不!是胜读一生书!”他的声音,因极度的激动而颤抖,“在下在下似乎找到那扇门了!”
说罢,他再不理会任何人,拉起还在发愣的赵义珍,便如同疯了一般,冲出了帅帐!
“快!随我回药房!所有的病例,所有的药方,全部重新整理!快!!”
刘峥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地祈祷着。
希望,这位真正的医圣,能因为自己这只小小的“蝴蝶”,而提前将那足以改变天下亿万生民命运的传世巨著,琢磨出来吧!
就在这时,营中粮官掀开帐门,表情慌乱。
刘峥见状,眉头轻皱,开口询问:“是否粮草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