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那日的惊险重现,思虑再三,莫怀古索性带着暖暖和徒弟在这小镇上住了三日。
一来稍作休息,二来也让大弟子以采购药材为名,在镇子周边细细打探了一番。
两日下来,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一无所获。
没有什么黑衣人的线索,也没玉佩的线索。
小镇上的村民,莫守一也略有接触。
镇上民风淳朴,从未听说过有匪患,或是江湖仇杀一事。
可拖下去,也毫无益处。
于是第三日,一行人再次上路。
不过这次,为了安全起见,他们选择了只走官道,宁可慢些,也要避开偏僻小路。
而且严格遵照“白日赶路,入夜住宿”的原则。
这一路倒是安全,可速度却慢了下来。
穆渊也没闲着。
那日之后,他便一直派人盯着那包打听和与他接头的汉子。
那包打听收了钱后,果然动身前往兰若庵。
这兰若庵,正是先前敏贵妃修行的皇家庵堂。
但因着是皇家庵堂,他想打探消息并不容易。
他先在庵堂外围活动,后又通过关系向内打听,两日后才返城。
穆渊身边的人听得真切,这包打听,一无所获。
只说这兰若庵内外与外界传闻并无二致。
至于敏贵妃,自入庵修行以来,从未踏出庵门一步,日常起居与庵中其他修行女眷也无甚不同。
庵中的比丘尼也说,这些年从未见敏贵妃与外人有过接触。
那汉子虽是失望,却也知无可奈何,只又给那包打听塞了锭银子,嘱托他继续留意,便回了二皇子府。
这事,穆渊自然一五一十地同萧云珩汇报了。
萧云珩起初疑惑二皇子为何突然暗中调查生母在宫外的过往。
却又在穆渊汇报完后,提笔在纸上写下了“兰若庵”三个大字。
或许这兰若庵,当真是个突破口。
“大哥觉得兰若庵有问题?”萧云舒叩响房门,推门而入。
萧云珩挥挥手示意穆渊退下,又转头看向妹妹:“你都听见了?”
“嗯,听见了些,”萧云舒点点头,“早前并无人怀疑过这兰若庵,穆渊此番一说,我倒想起一事。”
“何事?”
“其实许多庵堂本身,或许就另有乾坤,”萧云舒身体微微前倾,“就说近的,你们在抚南发现的那慈恩寺,慈恩寺在抚南百姓间,声誉应是不低的吧?”
萧云珩瞬间明白了萧云舒的意思,猛地抬头看向她:“你的意思是,这兰若庵……可能也有藏污纳垢之处?”
“正是!”萧云舒点头,目光灼灼,“一个偏僻小寺尚能搞出那么大阵仗,谁能保证京中就不会有人效仿呢?”
萧云珩被妹妹这个大胆的想法惊到了,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无可能。
毕竟,这慈恩寺的地道,与那不烬灰也脱不了干系。
若他们想在京城故伎重施……这猜测,的确不无道理。
见大哥微微颔首,萧云舒站起身来,笑中带着点小得意:“大哥,我替你走一趟兰若庵,对了,还有二嫂,我要带二嫂一起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