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贵妃的“施粥大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粥棚前每日都排着长队,领到粥饭的百姓自是感恩戴德。
不得不说,敏贵妃在京中的名声的确一时居高不下。
萧云珩自也一直派人盯着。
施粥点的每一个人、敏贵妃身边的宫人,都在监控之中。
甚至连二皇子身边的宫人,萧云珩也没放过。
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一连多日,豪无异常。
谢怀音那边费了些心思,细细排查了敏贵妃此次施粥资金的来源。
查来查去,竟当真如敏贵妃同陛下所说的那般,都是她多年积攒下来的体己私房钱。
寻不到一丝一毫与外界不明势力有所勾连的痕迹。
这一番折腾下来,除去暖暖信中提到的那只片语以及那玉佩,事情似是又陷入了僵局。
可萧云珩也知道,这件事绝不简单。
只是眼下,所有的希望都只能放在穆渊身上,看看那玉佩是否会在京中露面。
相较于萧云珩的处处碰壁,萧云舒的进展倒顺利得多。
后宫妃嫔不算多,又无需侍奉太后,皇后的日子算得上清闲,更别说是丽妃了。
两个人凑在一处,又都不喜诗文,说来说去都是宫里那些事,倒有些无趣。
故而萧云舒的到来,的确给这两位贵人添了些乐趣。
此刻栖鸾殿中,萧云舒乖巧地替两位长辈添着茶,又说起京城西街茶楼里最近流行的评书段子。
皇后和丽妃被逗得掩唇轻笑。
丽妃忽然想起什么,又招呼萧云舒凑上前,说要同她说些宫廷秘事。
萧云舒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便适时问起了二皇子。
“两位娘娘,有一事,云舒倒觉得奇怪。”
丽妃忙追问。
萧云舒立刻往前凑了凑,问起为何二皇子殿下那般出众,贵妃娘娘对他却似乎并不亲近,甚至有些疏远。
此话一出,栖鸾宫中一片寂静。
就在萧云舒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时,皇后却叹了口气,感慨地开了口:“这事说起来,倒是旧事了。”
见娘娘竟真的答自己的话,萧云舒立刻坐得板板正正。
丽妃却只以为她是对二皇子的事情感兴趣,笑中带上了几分暧昧。
皇后说道:“外头都以为敏贵妃能被册为贵妃,是因着家中背景,实则不然,敏贵妃不过是个江湖女子,甚至家中无人。”
这的确是萧云舒闻所未闻的,她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
皇后见她如此,谈性也浓了:“那时陛下外出巡游,据说得了敏贵妃相助,两人就这么认识了,陛下喜欢她爽快伶俐的性子,敏贵妃呢,大约也是对陛下有情,两人算是情投意合。”
“后来见陛下当真对她有意,本宫便做主,将人接进宫来。”
这事,皇后看得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