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天起,这届高三学子心中,都牢牢记住了一个名字
——
并州市委副书记张志霖。
他不仅是一位前来慰问的领导,更是他们青春岁月里,真实可感、令人向往的人生榜样。许多人在心底暗暗发誓:要像他一样,凭学识立身,以奋斗致远,将来也活成像他一样的一束光!
……
5月26日,夜色如墨,时针稳稳指向晚上8点,对谢胜利的审讯已然进入最关键的攻坚期。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谢胜利的心上。
张正茂亲自坐镇,神色凝重却目光如炬,他猛地将一摞厚厚的证据摔在谢胜利面前的桌子上,纸张散落的脆响打破了死寂,义正辞的呵斥声震得墙壁微微发颤:“不见棺材不掉泪!根据李彬的亲笔口供,你们勾结操控的48个项目,我们已经全部核实完毕,你和他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疯狂敛财高达三个多亿——这还只是冰山一角!现在和你们勾结的包工头都被专案组依法带回,证词、账目、转账记录铁证如山,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痛痛快快交代所有问题,争取宽大处理?还是一条道走到黑,替某些人扛下所有罪责,让那个愚蠢的‘顶雷者’?”
顿了顿,他出威胁,字字戳中谢胜利的死穴:“你清楚,涉案金额一个亿以上的案子,是什么性质,等待你的会是什么下场!只要你主动配合调查,如实交代通谋和赃款去向,我可以保证,给你妻儿老小留下基本的生活保障,不至于让他们流落街头。但如果你执迷不悟,继续和我对抗到底,后果你自已想清楚——所有贪腐资金,我们会一分不少地全部追缴!”
说完,张正茂收起脸上的情绪,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着谢胜利,那眼神里的威严与压迫,仿佛要将他看穿。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足足三分钟,审讯室里静得能听到谢胜利粗重而慌乱的呼吸声。
突然,张正茂猛地起身,一脚狠狠踢开身下的凳子,凳子在地面上滑出老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咬牙切齿地怒吼:“他娘的,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老子‘上措施’,看你能硬撑到什么时侯!”
张正茂的怒火像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谢胜利仅存的一丝侥幸。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额头上布记了豆大的冷汗,心理防线濒临崩塌,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上写记了恐惧与绝望。
就在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交代所有罪行的瞬间,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见了站在张正茂身边的戚世安,对方飞快地向他使了一个隐晦的眼神,眉头微蹙,又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
那眼神转瞬即逝,却像一道救命稻草,瞬间拉回了谢胜利濒临崩溃的神智。
他心头一震,瞬间明白过来——戚世安是“自已人”。不能招,一旦开口,不仅自已万劫不复,背后的人也会被牵扯出来,到时侯,他的妻儿老小才是真的没有活路。
想到这里,谢胜利强忍着心底翻涌的恐惧,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不肯吐出一个字。
戚世安他清楚,没办法再等了,必须要在谢胜利开口招供之前,让他永远闭嘴——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所有的秘密才能被尘封。
熬到午夜十二点,张正茂露出了疲惫之色,他叮嘱手下一组人继续“熬鹰”,便转身回房休息。
戚世安不动声色地回到自已的房间,坐立不安,脑海里飞速盘算着每一个细节:如何避开值守人员的视线?如何确保药能起效?事后如何撇清自已?他当然知道,自已这是在铤而走险,一旦败露,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可富贵险中求,这次“任务”结束后,就算张正茂会对自已有所怀疑,省长也一定会出手保他——有省长这座大山庇护,就算调离纪检系统,他也能依旧逍遥快活,所有的冒险都值得。
下定决心后,戚世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从行李箱掏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瓶,小心翼翼地倒出两颗白色的药片,攥在手心,又仔细整理了一下衣襟,换上一副神色自若的模样,轻轻推开门,溜进了谢胜利休息的房间。
戚世安不敢多让停留,目光飞快扫过四周,几步走到桌边,拿起水壶,飞快地将手心的两颗药片丢了进去,轻轻摇晃了几下,看着药片渐渐溶解在水中,才又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前后不过一分钟,动作利落又隐秘。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