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掉送老婆婆的两条大鲤子,送到酒厂是二百二十四斤四两。
总收入二百六十九块二毛八。
其中,方安自己捞了一百一十四斤八两。
老严捞了四十四斤六两,算三十一块二**。
杨萌萌捞了十五斤四两,算十块零七毛八。
老张等人捞了五十三斤九两,算二十六块九毛五。
去掉这些,今天净收入二百块零三毛三。
“这……咋这老些?”
陈燕芳查完钱直接愣住了。
“酒厂按一块二收的。”
“一块二?不一块吗?”方德明诧异地问道。
随后,方安把酒厂发生的事简述一番。
“艾玛,幸好人家收了,不然这老些鱼拉回来往哪卖啊?”
陈燕芳听得一阵后怕。
“卖肯定不愁。县里黑市,西山的小虎队,哪都能卖出去。”
方安丝毫不慌。
其实他在酒厂装鱼前儿,就想着明天去东边的小黑市逛逛。
如果那边卖不出去,就拉到西山卖,反正卖肯定是不愁。
“你快拉倒吧。头两天儿你沈姨说,常玉山小虎队卖鱼,一条都没卖出去。”方德明小声提醒道。
“啊,不是小虎队。小虎队我都卖好几百斤了,这两天能卖出去就怪了,咋也得等元旦之后。要卖的话还得往西走。”
“那山里不挺危险的?”陈燕芳担忧地拦了下。
“没事儿,带着枪呢。”
方安说完查出一百块钱。
“大嫂,今个我就不算了,这钱你拿着。”
“啥不算了,我都算好了。咱不捞一百一十四斤八两吗?就五十七块四。”
陈燕芳指了指账本上的数字。
刚才她怕方安给多了,偷摸算了下。
“那也不对劲,一块二一斤――”
“啥一块二,多了算你的。你自个留着。”
陈燕芳查出五十七块四揣兜里,小跑着去热饭,剩下的说啥都不要了。
方安一阵无奈。
只好把剩下的一百四十二块九毛三收起来。
算上之前剩的八百九十二块二毛四。
眼下兜里已经有一千零三十五块一毛七了。
“大哥――”
“莹莹,你快端屋去,让你小叔赶紧吃点热乎热乎。”
方安刚想劝方德明去看病。
但没等他说完,就听到陈燕芳在外屋催促着。
“我来吧,别烫着。”
方安小跑着过去帮忙。
至于看病的事也没急着说。
眼下他还得给酒厂送鱼,等送完鱼再说也不迟。
一家人回到东屋边吃边聊。
“下午你常叔还给你送鱼来着。”
方德明咬了口馒头,突然想起了常德顺。
“常叔?我之前跟他说一点了……”
“嗯,忙忘了。前天他去怀山看他媳妇儿来着,来前儿都不知道陈大发收鱼,你大嫂让他送那去了。”
“啊,没白捞就行。挺大岁数捞点鱼也不容易。”
“你大哥下午还说呢,怕明个常叔不给你送。”
陈燕芳小声补充。
“都行。陈大发给的高,能多卖点钱。咱这不收也够了,酒厂就要六百斤,这一天两百都够用了。”
“那多出来的咋整?”
“去别地方卖呗。”
方安随意地笑了笑。
一家人闲聊着吃过晚饭收拾完。
方安回到东屋又坐了会儿。
毕竟刚吃完饭就睡觉对肠胃不好,咋也得缓一会儿。
“大嫂,你这是忙啥呢?”
方安刚和大哥聊了会天,一回头发现陈燕芳正坐在炕梢裁布。
“这不天冷了,给……给孩子做副手套。”
“上回我不买了吗?”
方安疑惑地挠了挠头。
他重生后第一次去县里,就给俩孩子各买了一副手套。
“带着呢,这不你上回留那兔子皮吗?对,你大嫂正要问你呢,那兔子皮咋收拾啊?”方德明顺势问道。
“皮就正常做呗!”
“那直接当布那么做?不能吧?”陈燕芳放下不有些迟疑。
方安一听也泛起了嘀咕。
前世他打了皮子都拿去卖,从来没做过衣服。
因此,他也不知道该咋做。
“要不问问严叔?他是猎户应该能知道。”
“艾玛,刚老严来前儿我还给忘了。”陈燕芳一拍大腿。
“问估计也没用,他那皮子都不知道卖,就拿着盖东西啥的,也没见他往身上穿过。”方德明摆了摆手。
“那这样吧,我明天去县里打听打听。我之前不去收购站卖皮子吗?他们总收应该能知道。”
方安突然想起了张建军。
正好明天周五,张建军上班。
等送完鱼往回走前儿,再往那边拐一下。
收购站经常收,肯定能知道咋用。
三人定好后又聊了会儿。
等吃的东西消化差不多了,就各自回房睡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