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胡楷转头正一脸和煦的看着匆匆赶来的监院,眼睛里含着笑意。
此时,胡楷转头正一脸和煦的看着匆匆赶来的监院,眼睛里含着笑意。
这笑意让监院觉的太熟悉了。这哪里是笑,那是装饰品。
装饰品懂吗?
监院走过来,呵呵笑着道,“胡楷,你不能回去。学院的案件需要每一个学子的配合。”
胡楷点头,“我知道呀,但是,监院,我不是已经问完了吗?我祖母病重,让孙儿的理应守在床榻前。”
胡楷抬手对着学院门外拱了拱手,很有家教风度。
监院再次出声,“再过几天,等大人们问完了,便让你回去看你祖母。”
胡楷拧眉,“这怎么行,到那时侯,我要是见不到祖母了怎么办?”
监院想说,哪里就见不到了。
就在这时侯,郑妥走了过来,“胡楷,我是此次协助审理案件的负责人,你……不准离开学院,一切都等问清楚了之后才可以。”
胡楷扭头看向跟在后面的两个护卫。
其中一个护卫上前,“大人,实在对不住,胡夫人病重,小的奉胡大人的命令,今日务必接小少爷回府。”
“不行。这几日任何人都不可以离开学院。”郑妥语气强硬。
胡楷无辜的看看护卫,又看看郑妥。
就在这时侯,门口走进来一个胡须已染霜,却依旧清雅风流的人。
“本官亲自来接我孙儿,郑大人通融一下吧。”胡深双手抬起揖礼。
品阶高的官员还给品阶低的官员揖礼,这让人如何受得起。
郑妥也赶紧抬手揖礼,身子微弓,“胡大人,下官正在办案。实在不能给胡大人这个方便。”
胡深眼眸闪过暗芒,随即不见。
他温和的笑道,“这样吧,改日我亲自进宫,带着楷儿跟皇上解释这件事情。”
郑妥笑笑,“胡大人,这事还是下官去跟皇上说吧,再过几天,案子有了进展,下官便亲自去皇上面前讨罚,并亲自登门给大人和夫人请罪。”
胡深的脸沉了下去,原来温和的人生气的时侯也会变脸的。
胡深的脸沉下去的时侯,也带上了冰霜的寒意。
他直直的盯着郑妥,“都说你是茅厕里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当真一点都不假。今日本官定要接走我孙儿,到他祖母面前尽孝。”
说完,便上前伸手去牵胡楷,准备把人带走。
郑妥从胸口拿出一块金晃晃的牌子,一举,道,“我是皇上钦点的此次山麓学院案件的负责人。皇上让我持令牌,见机行事。见令牌如见皇上,尔等要违抗命令。”
胡深拉着胡楷跪了下来。
其他人也跟着跪了下来。
胡深跪下去的瞬间,眼眸中闪过狠厉。
郑妥,你以后要是落在我手中,定报今日之仇。
等他起来的时侯,脸上又是风平浪静的很,他拍拍胡楷的肩膀道,“既然如此,祖父过几天再来接你回家。在学院多读书,少说话。”
胡楷眼睛眨了眨,点头。
胡深随后看了一眼郑妥,又温和揖礼道,“还请郑大人不要太为难楷儿了。”
郑妥立即回礼,“只是问些问题而已。”
胡深点点头,大步离开。
那温和潇洒的样子,好像刚才的一切根本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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