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脉?不用,我的身l.......我自已心里有数,没必要再浪费你的时间和精力。”
杨建说完,
苦笑了一下,他的身l情况......如果能治,那些看过他的医生,也不会每一个都在摇头,以前,自已没有记忆,并不记得自已的身份,甚至还带着一点痴傻,对于自已的身l情况,并不了解,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妻子白羽在安排,大多数的时间里,他都是呆呆的坐在那里,眼里,心里,只有妻子一人。
他得到了妻子全心全意的照顾,虽然过得辛苦,可他能感觉得到希望,
也会抱有些许的期盼,
或许,他可以跟妻子一直好好的生活下去,后来,他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他想活下去的想法就更加的强烈。
想要一家三口好好的活下去,至少,可以跟妻子共白头,至少,可以看着女儿长大成人。
只不过,事与愿违,他们的生活,从他的腿伤复发开始,就已经注定没法平静的过下去,腿伤的痛,他可以咬牙忍着,可是脑子里的记忆慢慢恢复,
他想起了自已的身份,
也知道自已这一身的伤,
是怎么得来的,很严重,不仅没法治愈,
还有很多的后遗症,越来越清醒以后,他只恨自已为什么不能一直痴傻下去。
偏偏要让他在承受身l疼痛的通时,还要经历回忆带来的攻击,那种感觉,
没有人可以理解。
之所以会联系部队,希望可以得到照顾,只是想要为妻女寻求一条出路,
如果他不在了,唯一会让他放心不下的,只有妻女。
回了军区以后,他得到了特殊照顾,甚至还见到了父母,这才知道,
在他下落不明的几年时间里,
哥哥姐姐全都没能好好的回来,父母也苍老了不少,他成了家里几个孩子里,
唯一活下来的一个,成了父母的希望。
知道了这些,他更不想死了,不仅为了妻女,
也得为了父母,
他配合医生的各种检查和治疗,
只是......得到的回应,
除了摇头,就是叹息,经经历了那么多的失望,
现在又听到舒悦说要给他把脉,
他真的不想.......再失望一次。
“要不试一下吧,我媳妇可不是什么人都愿意把脉的,你可不能不给面子。”
程景川直接上手把杨建的手拉出来,摆在边上的小桌上,示意让舒悦把脉
,媳妇的医术,不管别人信不信,
他是绝对相信,
哪怕是治不好,那也没什么,
说得难听一点,那就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万一呢?也许呢?总得试一试,
治不好是命,治好了,那就是幸运
。
“那就麻烦弟妹。”
杨建无奈摇头,
以他现在的能力,也没法跟程景川抗衡,早点认命为好,就当是让弟妹练练手吧,反正已经是这个状况了,不可能会更差。
舒悦点头,搭上杨建的脉博,亏虚严重,脉博很无力,这样的脉相,
也难怪医生会摇头,在医院继续待下去,确实起不到什么作用,如果没有灵泉水,估计她也没有任何办法,现在的问题是,她能治,可一定得用到灵泉,
如果治好了会被医生怀疑,如果不用灵泉,那肯定是治不好的。
“弟妹不用费心思,我的身l,早在之前受伤的时侯,就已经很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