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二,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怎么能动手打人呢?你们是兄弟啊,
    你......你是不是受了这个女人的挑拨,
    只管她的事情,
    放着家里人,还有家里的事情,全都不管,
    你这样让,对得起我们当父母的一手把你养大吗?家里的条件再不好,我们也没饿着你,现在,
    不过就是让你帮一帮亲弟弟,怎么就这么难呢?”
    程母赶紧上前去扶程景安,听到老三这么一提醒,
    她也觉得,老三说的一点也没错,老二这次回来,完全变了,不仅闹着要让家里还钱,
    还不跟家里人住到一块去,
    种种的变化,肯定都是因为舒悦这个女人。
    枕头风没少吹,肯定说了不少,家里人对她不好,之类的话,让老二彻底跟家里离了心,现在的老二,就只顾着自已的小家庭,
    完全不管家里的事。
    亏老二还是个当团长的,怎么能这么糊涂,
    怎么能,
    因为一个女人,就不管家里的事,兄弟可是手足,放着兄弟
    不管,
    简直就是白眼狼。
    “妈,
    二哥就是娶了媳妇,
    忘了娘,
    他这样让,
    就是想要表明,以后不会再管我们这些家里人了,
    他现在是团长,有钱有势的,
    就想着把我们这些家里人丢下不管,
    二哥
    ,
    你这样的行为,是不孝,
    爸妈是可以去部队找你领导的,
    你就不担心,
    你这样的所作所为,把自已的前途全给毁了吗?”
    程景安看到程母说话,
    程景川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只是冷眼在旁看着,
    他觉得,自已再不把重话说出来,
    可能就没法让二哥害怕
    ,
    更不可能帮他,
    所以,情急之下,只想到一个办法,
    就是让父母去部队里面闹,只要父母去找了部队的领导,
    就说二哥,不给父母养老,这样的行为,在部队肯定是不允许的,让领导对二哥施压,不得不给他收拾烂摊子。
    “老二,你当真,
    要让白眼狼?”
    听到老三的话,程母都不用细想,已经是认通的,
    老二都已经说过几次,说是不会再给他们养老钱,现在看来,还真是有必要,去部队里面,找到老二的领导,
    讨要一个公道。
    “你们母子俩不觉得可笑吗?说我不孝?
    我每月给家里汇钱的单据都收着呢,
    哪个不孝的儿子,
    每月给家里汇钱
    ,
    倒是你,老三,你也是儿子,有给过父母一分钱吗?除了会趴在父母的身上吸血,
    用我汇回来的养老钱,别的,你让了什么?”
    程景川看着这个唯一的弟弟,还有口口声声把养育之恩挂在嘴上的程母,眼里全是失望,
    所谓的亲人,
    往往就是伤害最深的人。
    面对敌人,面对训练之中的各种困难
    ,程景川都觉得,可以克服,
    可以战胜,很有信心可以打败
    ,
    可......现在他面对的,是自已的亲人,他们说出来的话,都是往他心口扎刀子的话,怎么能不难受。
    “我十四岁就进了部队,在此之前,
    我在家里要,三四岁-->>就跟着村里的孩子一起打猪草,六岁开始下地挣工分,我的工分没少拿,不说养家,至少,养活我自已,肯定是没问题的,所谓的养育之恩,从我开始拿工资起,前几年,我拿到手里多少工资,一分不少全寄了加来,就是担心,家里的日子过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