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吧,小澈明天记月,本就应该让他们当爷奶的给办个记月酒,热闹一下,他们要是不提起,
    我还打算着,等景川回来,
    让他给操办
    一场,毕竟是你们的第一个孩子,不能委屈了孩子,现在,既然他们主动提出来要办,没必要给他们省麻烦,省钱,就该让他们办,你们还能省心,省事,省钱。”
    程老太过来说了这么一句,本来自已这个老太太,
    实在没什么精力去管曾孙辈的闲事,可小澈这个曾孙,是在她的眼皮底下长大的,
    是很有感情在的。
    办记月酒这事,
    也就是图个热闹,再怎么说
    ,
    这个孩子也是程家的长孙,本来是要得到重视的
    ,
    结果......全是分家给闹的,程家那两个当爷奶的,
    压根就没有在意过,
    这个长孙过得怎么样。
    “好,我去看看。”
    舒悦也觉得奶奶这话说的在理,
    程父和程母既然有这个想法,
    那怎么能不给他们机会呢,
    就过去看看,他们两个是真心,还是假意。
    把孩子放在家里,
    舒悦独自出了老屋的院门。
    黄芳看她出来,脸上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弟妹,
    不打算把孩子带回去给公婆看看,再怎么说,那也是程家人,出生到现在,家里人都还没有好好看过他,
    哪里说得过去。”
    黄芳听村里不少人都说过,
    舒悦生下的这个孩子,长得极好,
    生孩子这事,
    还是得看父母,
    就因为程景川和舒悦长得都好看,所以生出来的孩子,才会格外的好看,哪怕是在月子里,别的小孩都是皱皱巴巴的,还没长开,可,舒悦的孩子就是不一样,长得好,
    哭闹也少,有人逗他,
    就已经可以逗笑了,
    完全就是个乖巧懂事又聪明的孩子。
    听到村里人这么多的夸奖,程家二老也格外的不舒服,那是他们程家的长孙,
    长得好,
    那都是因为流着程家的血,
    那么好的一个孩子,
    竟然被村里人都夸奖,他们作为爷奶,
    都没有抱过一次,每次见面,都是在争吵,
    根本就没有注意过大孙子。
    回想起来,能怪谁,
    肯定得怪舒悦,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分家,
    闹得现在鸡飞狗跳的,真的是没个安宁。
    就连,最看重的儿子,也跟家里离了心,真是想想都难受,
    全是舒悦这个搅家精,
    没有一点为程家着想,
    实在是过分。
    提出要给这个长孙办记月酒,是程父的意思,
    没办法,家里不能就这么跟程景川冷着啊,
    少了他给家里寄的工资,他们程家的日子,哪里还能过得像以前那样潇洒,
    更不可能拿出钱来,帮衬程景安
    。
    眼看着就要提干
    ,
    一直也没得到消息,
    思来想去,肯定还是差了钱,都已经给出去五百块了,
    后来要的三百,
    家里拿不出来,这才把这件大事给耽误了,
    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