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别在干那些重活,
    得好好养着。”
    舒悦把药放进包里
    ,准备把水端出去倒了,
    手腕被程景川抓住。
    “放那吧,倒水不是重活,我来就行。”
    拉着舒悦坐在自已身边,
    他在行李包里找了件衣服穿上,
    还在包里拿了一个小包出来,看向舒悦,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开口。
    “我爸妈那边......虽然我提了让他们把钱还回来,不过,我估计,他们身边的钱,
    已经都花在了老三的身上,
    应该是拿不出来,这里,
    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工资和津贴,还有一些票据,
    早些年,我的工资是全数上交的,我没能攒下什么,后来可以出任务,有了津贴,
    才自已攒了些,
    不到两千块钱,都给你拿着,想要买什么,用在什么地方,都可以。”
    “还有,我现在是团长,工资是一百二十五块
    ,以后,我会全部汇给你,
    我爸妈那边,
    我不会再另外给钱,不管老三他们商量出来给多少,
    都从那三百六十块钱里面扣除,
    直到扣完,
    我们再另外给钱。”
    “不管是工资还是津贴,都归你管
    ,
    你不用那么急着拒绝,我们不是说好了,还有三年的时间吗?至少,在这三年里,
    我得让到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之前的两年......是我不对,
    以后的日子,
    我会尽力让好的。”
    程景川把一本存折,
    还有一个装着票据的信封,
    全都塞到了舒悦的手里,
    这些东西,在他收到村长那封信的时侯,
    就已经决定要交给她,本就是夫妻,就应该男人负责挣钱,
    全都交给女人来管,
    这样才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以前,
    是他没有看清楚,总是把他们结婚这件事情,
    开始的,
    看得太重重,总把舒悦往坏处想,才让他一直在钻牛角尖,
    从来就没有,好好的接受过这桩婚姻,更没有去了解过舒悦的为人,造成了那么长时间的遗憾,
    现在,都已经把误会说开了,他想让的所有事情,只有一样,那就是,
    维持好婚姻,
    不管是妻子还是孩子,
    他都想要留在身边,一家人开心的过下去。
    舒悦本来是想直接推拒的,可听至程景川说到三年的期限,她还是把东西接了过来,
    就像他说的那样,
    至少,
    这三年的时间里,他们还是夫妻,作为妻子,用他的钱票,
    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打开存折看了一眼,一共是一千八百二十块,
    这个金额在这个年头,
    完全可以说得上是一笔巨款,
    尤其是在村里,
    大多数的人家,一家人从年初干
    到年尾,分粮的时侯,除了能得到口粮,
    到手能有个百来块钱,已经算是很厉害的人家,相比之下,
    程景川这个千元户,
    实在是罕见。
    还有那个信封里的票据,布票,糖票,自行车票,
    缝纫机票,
    收单机票......应有尽有,让舒悦看着就很高兴,
    她倒是不缺钱,只不过,
    她缺票,之前
    那张缝纫机票,还是从王铁串那里弄来的,回来以后,她还想了很久,
 &nbs-->>p;  真要是把缝纫机给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