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外,肖志文已经跑出去快两公里。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就好像做梦一样。
    他哈哈大笑着,“想杀老子,你们……”
    他发现自己虽然在说话,但是发不出一点声音,也听不到声音。
    耳边只剩下呼呼声。
    “怎么回事?”
    肖志文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的双手已经变成枯骨,蓝色的火焰附着在上面,还在不断地烧着。
    “不,不!”
    肖志文惊恐地去拍手,想要将火焰熄灭。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燃烧的时候,一股钻心的剧痛席卷而来,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跪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很快,浑身只剩下骨骼的他,烧成了灰烬。
    而周围的草木植物,没有受到任何损害。
    过了快一个时辰,才有邪祟试探性地靠近。
    这时,灰烬中漂浮出一个蓝色的花朵。
    邪祟受惊,用最快的速度逃跑。
    荒城中,乌兰盯着燃烧的火焰,大喊道,“都离他远点!”
    三个人,分别拖着一个昏迷的亲卫离开。
    燃烧中的亲卫听到声音,茫然地睁开眼睛,喊道,“队长?”
    乌兰喊道,“你别过来!”
    那名亲卫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火焰,惊恐地用手去拍打。
    和肖志文经历的一样,拍打根本无法将火焰熄灭。
    疼痛袭来,他惨叫出声。
    但是他没有和肖志文一样乱跑。
    他转身,推开城门,站在城门外。
    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乌兰,“队长,杀了我。”
    乌兰大喊一声,一枪捅穿了他的胸口。
    亲卫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血液刚刚流出身体,就被火焰蒸发。
    看着亲卫释然的笑容,乌兰痛苦地关闭大门。
    砰!
    城门关闭。
    站在远处的两名堂主心有余悸。
    乌兰的目光扫过去,他们干笑道,“我们先走了,改日登门拜访。”
    乌兰道,“给你们的堂主带句话,城主还没死。”
    药堂。
    丁天得到消息后,脸色难看至极,“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他跳到东海里,他不可能还活着!”
    其中一名堂主问道,“会不会是乌兰故意骗我们?”
    丁天想了想说,“帮我准备一些礼品,明天我上门试探一下。”
    第二天一早,高阳伸了个懒腰起床。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投射进来,时间已经不早了。
    昨天他忙碌到深夜,许多事情等待着他的处理。
    因此亲卫没有来喊他。
    “嘎吱……”
    门推开,小曼端着脸盆毛巾走了进来。
    “主人,该洗漱了。”
    高阳看着小曼,有一种回到了山青观那个时候的感觉。
    他起身穿衣服,坐在床边。
    小曼轻轻地帮他擦拭着脸。
    高阳抓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