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御姐欺负了这么久,陈小宝可不惯着她,立刻冷嘲热讽。
    刘云溪宛若蒸汽机,俏脸又红又烫,还升腾着柔白的雾气。
    谁家水壶烧开了?
    要坏掉了!
    “我,我,我会,会努力,努力成为好,好妻子的!”
    她磕磕巴巴,一句话都说不全,却不敢羞怯的拒绝。
    就好像意外之喜,心底的惬意,颤动不息。
    “你就没有一点主见吗?”
    陈小宝沉默了片刻,幽幽的询问道。
    他明明在揶揄嘲讽,怎么清冷御姐反倒是当真了?!
    “抱歉,妻子不能顶丈夫的嘴……”
    家规刻在了骨子里,从小耳濡目染,刘云溪已经是贤妻良母的样子了。
    虽说她打人从不手软,行事彪悍……
    不过,这不也有股反差感。
    “被你打败了,先处理正事吧。”
    陈小宝叹了一口气,觉得她无可救药了。
    病的不轻,竟然看上了自己。
    “好!”
    刘云溪忙不迭的答应下来,听话得像是驯化的小猫咪。
    像是妻子般正襟危坐,牵着未婚夫的手都在发抖。
    从现在开始,她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
    宴厅中央,壁钟的指针晃荡。
    距离午夜十二点,只剩下十分钟的时间。
    “还有十分钟,就可以收网了。”
    壁虎笑了笑,将抽了一口的雪茄徒手恰灭。
    烟雾缥缈,星火暗淡,他的眼中泛一缕精光。
    靠在椅子上,嘴角的笑,有些张狂。
    “喂,还有多余的羊羔吗?”
    “我闻到了阴辰女的味道。”
    身为苍冥组织的得力干将,壁虎主要负责寻找猎物,替神主准备诞生躯壳。
    没想到今天的运气这么好,除了生日宴的小公主赵子柠之外,竟然又发现了一个目标!
    凶恶的双眸盯上走向楼台赏月的暗红倩影,就好似一只肥羊,招惹群狼。
    “别放过。”
    耳麦里,传来了虚弱的女声。
    壁虎点了点头,喝掉杯中的烈酒。
    病态的脸庞收敛住情绪,不动声色的跟随目标前去。
    庭外,楼台。
    月光散落,繁星点点。
    “刘云溪”凭栏赏月,自饮自酌。
    “美丽的小姐,可否赏脸共饮一杯?”
    壁虎端着一杯红酒,不失礼貌的轻笑,搭讪道。
    他梳着大背头,身着墨色的西装,打着粉色的领带,十分骚包,看起来有些轻佻张扬。
    “好啊。”
    纸人傀儡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举起酒杯。
    壁虎的眼中闪过一缕窃喜,他也举杯轻碰,然后将红酒一饮而尽。
    “这边……”
    请字还未说完,暗红色的恨天高便打穿了魔丸!
    “唔!”
    鸡飞蛋打,壁虎疼得面色扭曲狰狞,泪水挤满了眼睛。
    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喊出来,便被纸巾堵住了嘴,再也声张不起来!
    “被做套了!”
    这是壁虎脑中第一个念头,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脚踢晕。
    纸人傀儡面色轻蔑,纸做的手,拖死狗一般,抓着壁虎的腿,拖向昏暗的阴影处。
    “小宝,我们没有抓错人吧?”
    望着昏迷不醒的骚包青年,刘云溪怕打草惊蛇,有些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