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怎么可能-->>会动起来呢?又不是机关人偶。
    “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赶紧……”
    话还没有说一半,俏脸却是陡然一愣,震惊无比。
    却见。
    短腿纸人踉踉跄跄的站起身,像是一个火柴人般,疑惑的挠了挠头,在地上转了几圈。
    “啊!”
    刘云溪大叫一声,宛若见鬼了一般。
    火柴人,活过来了!
    “你吓到我了,好没礼貌。”
    火柴人抬起头跳了一下,似乎是被吓到了,不满的抱怨着。
    它的声音有点尖细,似乎如少女般有几分动听。
    “是你吓到了我才对吧,哪里有纸人会说话的?”
    刘云溪吓得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凝望着纸人,呲着牙,大眼瞪小眼道。
    方才,她好悬,没有被吓死。
    若不是陈小宝还陪在身边,都以为见鬼了呢。
    “哼,头发长见识短。”
    纸人不屑的轻哼一声,嘲讽的语气毫不遮掩。
    这股傲慢的劲头真是有其主人,必有其纸人啊。
    “你再骂一句试试,老娘撕了你信不信?”
    刘云溪大怒,张牙舞爪,像是一个受刺激了的小猫咪,炸毛了。
    想她堂堂绝色女警官竟然被一个火柴人看不起,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呜呜呜,她欺负我。”
    纸人人吓得踉踉跄跄的单脚跳到陈小宝的腿上,抱着他的腰,幽怨的告状道。
    这般绿茶的样子,差点没把刘云溪给气死了。
    “啊啊啊,我饶不了你!”
    刘云溪气急败坏,恨不得生撕了这个绿茶纸人。
    吓得断腿的纸人死死的伏在陈小宝的怀中,头也不敢抬,不停的说着坏话,告着御状。
    “好啦,你和一个小孩子生什么气呢?”
    陈小宝无奈叹了一口气,柔声安抚道。
    似乎怕刘云溪不满,他抱着纸人凑了过去,轻轻的吻在她的额角。
    刘云溪俏脸一颤,惊怒消弭,晕染着朵朵霞云。
    心底的怒意一转,只剩下点点甜蜜。
    “哼,你这混蛋,还算有一点良心。”
    她轻哼一声,堵住了陈小宝的唇角,将方才的不满,通通的如数奉还。
    落在腰间的纸人,直接呆住了。
    好好好,这么玩,真不把它当人是吧?
    气抖冷,只有纸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良久。
    刘云溪念念不舍的深呼一口气,俏脸上的满足,无比惬意。
    “脏死了,快擦一擦嘴吧。”
    纸人抓了一张纸,跳在陈小宝的肩头嫌弃的挥舞着。
    呜呜呜,它的主人不干净了!
    “你这纸人,再乱说,老娘就撕烂你的嘴!”
    刘云溪恼羞成怒,恶狠狠的警告道。
    她明明香香软软,这臭纸人什么意思?
    陈小宝都没嫌弃她,哪里轮到纸人指指点点?
    “你少说她两句,待会还要靠她大显神威呢。”
    陈小宝苦笑一声,捧着吃醋的纸人,无奈的安抚道。
    寻找沧溟组织离不开纸人的帮助,形势所迫,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听见了没?他还是向着我的。”
    纸人叉着腰,昂首提胸,茶里茶气的挑衅道。
    可还没说完就被小手一把抓住,从街头抢了过来。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他还能怎么帮你?”
    冷哼一声,刘云溪挽着陈小宝的脖颈,怒气冲冲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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