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阙天齐吓了一跳,“魏魏书记”
魏忠良没搭理阙天齐,径直走到沈砺面前,伸手轻抚他的额头。
“有点发烧,是他们搞的吗?”
沈砺没直接回答,但答案已经很明显——经过两轮冰火夹击,他被折腾感冒了。
“魏书记”
阙天齐刚想解释,魏忠良沉声打断,“我在跟小沈说话,没问你!”
阙天齐吓得脸色煞白,赶紧闭上了嘴。
魏忠良轻声安抚:“小沈,你不用有任何顾虑,把你的遭遇如实说出来,我代表组织会替你做主。”
大领导发话了,沈砺当然不能再有所保留,把进门之后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魏忠良听完,眉头瞬间聚成一个“川”字,转头直勾勾瞪着阙天齐,几乎处在爆发的边缘。
阙天齐缩着脑袋,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敢直视魏忠良的眼睛。
屋里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到令人窒息。
墙上挂钟“嘀嗒嘀嗒”的声音,仿佛敲响丧钟一般。
许久过后,魏忠良缓缓开口:“阙队长,我就问你一句话——是你的主张,还是另有其人?”
阙天齐满头冷汗,支支吾吾难以启齿。
如果把葛振海供出来,他就成了背叛上司的小人,以后的仕途堪忧。
如果替葛振海背锅,别说以后,可能当场就会被撸掉乌纱帽。
权衡再三,他哆哆嗦嗦坦白:“魏书记,是是葛局的指示。”
“我错了,不该违反规定审讯,求您”
“好了,别说了!”魏忠良抬手打断,立马给林贤打去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林贤一如既往恭敬有加:“魏书记,什么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