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二楼卧室,一股铜臭气息扑面而来。
床铺干干净净,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看来很久没睡过了。
蔡善良和徐萍苟合都在楼下,从来不会染指二楼,反倒更显得可疑。
掀开床垫,地板砖出现一个暗格。
打开以后,一道金光差点闪瞎众人的眼。
堆砌整齐的金条,塞满了整个暗格,全是999g克重,足足上百根。
按照当年635元克的金价,这批金条价值超过650万!
什么概念?
在北上广深市中心各买一套大三居,还能再买三辆bba旗舰顶配换着开。
如果按一个普通人的年收入计算,攒够这些钱要不吃不喝一千年。
也就是说,白娘子从宋代开始打工,到现在才勉强挣够。
“啧啧啧”
季博达冷眼盯着蔡善良,似笑非笑调侃:“蔡局长,这回闺女留学不愁钱了,你也不用打第二份工了。”
扑通——
蔡善良两腿一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小时候家里穷,吃不饱穿不暖,实在穷怕了。”
季博达撇撇嘴,“穷怕了,想过好日子,可以理解,但你拿着人民赋予你的权力去鱼肉百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知不知道,你贪的这些钱,可以挽救多少个贫困家庭?”
蔡善良点头如捣蒜,“我错了,都是我一时糊涂,辜负了党和人民对我的信任,辜负了家人对我的期待”
季博达不再掰扯大道理,冷声质问:“你当了这么些年的局长,捞了不止这么点吧?”
蔡善良急忙摇头,“这些年我收的钱全攒着,一分钱没敢动,都在这里了。”
“如果有半句假话,我天打五雷轰”
“别,你可千万别发誓,我怕出门被天雷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