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琪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找出凶手,本宗主要将他和他全宗、全族、全域,全部点天灯,给我儿陪葬!老祖,请您给述儿做主啊!”
陈金钊嘴里吐出四个字:“血债血偿!”
“老祖,宗主,肯定是九州位面的人干的!”
“对,就算不是他们干的,也肯定跟他们有关!”
“去九州位面!”
陈金钊一声令下,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朝九州位面杀去。
显然,他们都心里有数。
当年他们抢了九州位面赖以生存的半缕大道气运,往小了说是强盗行径,往大了说是灭族灭种。
这笔仇九州位面的人肯定记着!
当年,他们借助抢来的半缕大道气运度过最艰难的时期,缓过劲来后,是想灭掉九州位面永除后患的,但得知九州位面已经被乌成、后广、天耘三个位面打碎了,灭亡在即,他们喜闻乐见,便没有出手。
“早知今日,当年就该把九州位面完全荡平!”
陈博琪悔不当初。
“来了!”
天道长河上,正在推衍远古大道的张青锋,突然停下动作,起身朝一个方向望去。
敌人来得比他想的慢,灭域炮早就蓄势待发。
坐在一旁的僧袍男人,也站了起来。
“是谁杀了我儿陈述,滚出来!”
陈博琪人未到声先至,充满愤怒的咆哮声滚滚如雷,在九州三界天空炸响。
九州万民大惊失色,齐齐望向天空,心生恐慌。
刚安静几天,敌人又杀了,这是非灭九州不可吗?
“来人止步!”
张青锋出声呵斥,“此乃九州位面,不得擅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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