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低头一看,甜筒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变得轻缓,爪子蜷成小小的肉垫,显然是窝在她怀里睡着了。
她失笑地摇了摇头,动作放得更轻,生怕吵醒这只贪睡的小家伙。
等甜筒的呼吸彻底平稳,秦般若才小心翼翼地把它抱到沙发上,给它盖上一条小小的绒毯。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走向书房。
书房的台灯被轻轻按下,暖黄色的光瞬间铺满桌面。
秦般若从抽屉里拿出那个封面上印着桂花的笔记本,指尖摩挲着封面纹路,缓缓翻开最新一页。
她拧开钢笔,墨尖落在纸上,先写下一句:“他还是没变呢。和以前一样......”
笔尖顿了顿,脑海里浮现出林远换鱼缸过滤棉的模样——他手腕上的纱布还没拆,动作却依旧利落,额角渗着细汗,却半句没提疼。
于是又接着写:“他帮我换鱼缸过滤棉时,手腕的伤还没好,却没说疼;帮我拂猫毛时,手指很轻......”
写到这里,秦般若的笔尖停了下来,耳尖悄悄泛起一点红。
她想起自己之前在心里称他为“癞蛤蟆”,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细碎的相处片段,却让她生不出半分讨厌。
犹豫了几秒,她还是写下:“他虽然是癞蛤蟆,可是,好像......我一点都不讨厌他?”
钢笔在纸上停顿片刻,墨痕微微晕开。
写完,她放下钢笔,双手捧着脸颊,目光落在窗外。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