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王馆长强压下心头的惊讶,故作平静地点了点头。
“没错,诊断的不错。”
“李女士这个病,确实是心肾阳虚,我这段时间,也一直在给她开中药调理。”
说着,他对自己身旁的学徒使了个眼色。
那学徒立刻会意,从药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写满了字的药方,递给了萧玄。
萧玄接过来,只扫了一眼:“这就是你上次给她开的药方?”
“嗯。”王馆长下巴微扬,带着一丝自得。
这张方子,可是他苦思冥想,斟酌了许久才开出来的,自认为是稳妥无比。
然而,萧玄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呵呵。”萧玄发出了一声轻笑。
随手将那张药方扔在了桌上,摇了摇头。
“真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药方啊。”
“你说什么?。”王馆长勃然大怒。
感觉自己行医五十年的尊严,被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你凭什么说我的方子平平无奇?”王馆长气得吹胡子瞪眼。
萧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淡淡地说道:
“你这药方,无非就是用了些附子、桂枝、人参、黄芪之流,主攻益气温阳、利水强心。”
“看上去是没什么错,但只能缓解症状,根本无法根除病灶。”
“说白了,就是治标不治本,只能延缓病情的发展,病人隔三差五就得来你这复诊续命。”
萧玄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看向已经气得满脸通红的王馆长。
“在我六七岁的时候,要是敢开出这么一张平平无奇的药方,我师父的戒尺,早就打断在我身上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萧玄的话给震懵了。
说王馆长的方子平平无奇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