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少,人也没死,还赚了功德,皆大欢喜。
    只有旁边的张大鹏,一张脸憋得通红。
    什么狗屁郎中!
    明明是伍长一颗神药下去,阎王爷手里抢人!
    那柳家人磕头磕的“砰砰”响,就差把伍长供起来了!
    可伍长不让说,他只能憋着,心里跟有几百只蚂蚁在爬,难受得要命。
    问过了柳家的事。
    妇人们又问起面前这棚子:
    “陈伍长,听村长说,你这棚子以后要改成工坊,专门织布?”
    “是啊,以后我们能不能也来你这工坊干活?”
    “做首饰虽说赚钱,可谁会嫌弃钱多啊,多条路子总是好的!”
    妇人们七嘴八舌,脸上写满了期待和渴望。
    这几日靠着串珠子,她们都尝到了天大的甜头。
    在她们眼里,陈远现在就是一尊活财神。
    “当然。”
    陈远笑着点点头,环视一圈:“诸位嫂子,到时候我这工坊开起来,只要是手艺好的,皆可以来我这干活。”
    “那您就放心吧!”
    一个年纪稍长的妇人拍着胸脯保证:“咱们这十里八乡的女人,哪个不是从小就学织布的?没做这首饰前,不都是靠着种田和织布吃饭?”
    “就是,以前农闲的时候,不是去李家布坊,就是去别的织坊干活,咱们的手艺,好得很!”
    “对,李家布坊那些挑剔的王掌柜,都说不出咱们半个不字!”
    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仿佛那织布工坊已经开起来,白花花的银子正等着她们去赚。
    人群中,又有人高声问道:“陈大官人,那咱们什么时候买纺车和织机啊?”
    “这东西可不便宜,要不,咱们大伙儿一起凑凑钱,帮你先买几台回来?”
    “对对对,咱们凑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