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间炸了锅,妇人们的热情被彻底点燃,疯狂地朝摊位前挤,竟硬生生把叶家三姐妹都从摊位旁给挤开了。
王掌柜已经彻底傻眼了。
说实话。
其实,看到发簪的第一瞬间。
王掌柜就能确定,陈远卖的发簪比他家的要强上太多了!
同样是发簪。
他卖的发簪,还停留在绢花阶段,在木簪上刻花纹,在绢花上使工夫。
而陈远卖的发簪。
则是把木簪,绢花都巧妙联系成一体,构思巧妙,样式别出心裁。
两者相比。
自家的木簪完全处于下风,不是一个层次,根本比不了一点。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认输!
“这这不过是些奇技淫巧,样式花哨罢了!
“跟我们李家真材实料的簪子比,最多最多不分上下!”
王掌柜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承认自己输了。
十两银子。
他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二十两银子,给陈远十两,那不就半年没吃没喝的了?
“十两银子,你休想拿到!”
陈远也不恼,只是笑了笑。
“王掌柜,莫急,压轴的,还没上呢。”
说着,陈远缓缓掀开了最后一块红布。
一支簪头垂下数条细链,链尾串着水滴状石珠的发簪,静静地躺在那里。
陈远将它拿起,在指尖轻轻一晃。
叮铃
流光溢彩,摇曳生姿。
整个喧闹的庙会,在这一刻,仿佛都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