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当初听到这些过往的时候,还特意拉着黑心肝洗了个澡。
因为她怀疑黑心肝这身黑皮是别人染色的,这哪里像条淳朴的田园黑犬,分明该是条比格犬才对!
“所以,跟无耻的黑心肝比起来,你不觉得自己表现得太宽容、太正常了吗?”秦照雪真心发问。
如果是真正的黑心肝,早在三师兄敢抱它的时候,就要对着三师兄撒尿,并且嗷嗷从早叫到晚了。
恐怕那个时候就不是三师兄追着黑心肝跑,而是黑心肝追着三师兄迫害了。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眼前的黑犬总算不再伪装了。
它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双眼睛变回了毫不掩饰的血红色:“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为何不直接拆穿我?”
秦照雪暗自挑眉,不得不说这家伙的声音还挺好听,是那种不油腻的低音炮。放在她前世,随随便便发几个配音视频都能红。
她道:“刚一见面就发现了,黑心肝虽然不干人事,但却有个尊老爱幼的特点。它一般只针对我那几个师兄,对我和师父向来很友善。
“可你不一样,那天我不过想摸一摸你,你就转头想要咬我。这不是黑心肝能做出来的事。”
黑心肝狗脸上的表情瞬间古怪了起来,似乎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这种事暴露
秦照雪接着道:“至于为什么不拆穿你因为,那个时候的我无力自保。”
发现黑心肝不对劲,是半年前的事了。
那个时候宗门的情况最为糟糕,她也还没丢掉脸皮,去找虞清然打秋风。
宗门里,三师兄疯疯傻傻,还没有办法安抚,依旧每日给她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