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回来了,镇主他们回来了!”
“镇主,你们没事吧?”
“找到那些山匪了吗!”
以如今江尘在镇子上的威望,镇上百姓自然无比重视他的安危。
见其带着人下山,纷纷往前挤去。
等看到往日在镇中耀武扬威的赵慕云胸前带血,身后担架还躺着数人。
剩下的也个个面色惨白,甲胄挂在身上
立刻低声议论起来:“这是真碰上山匪了?”
“看起来打的很惨啊。”
走在前面的丁平却开口:“不曾碰见山匪,我们刚进山就遇上大雨,怎么会跟匪寇交手。”
有胆子大的,开口追问:“那怎么弄成这样?”
丁平呵呵一笑:“城里人身娇体弱,被大雨一淋,就成了这般样子。”
围观百姓听完,立刻嗤笑起来。
昨日那场雨落下来,全镇百姓无不欢欣鼓舞。
不少人甚至疯也似的冲出去地淋雨,好好的在雨中搓了个澡,之后只觉浑身舒畅。
整个人如同田间青苗一样,逢雨复苏。
他们可不懂什么是卸甲风,只觉得这些人太娇贵了,一场冷雨都受不起。
只丁平的这一句话,就让赵慕云在镇上立起的威严,顷刻间消散殆尽。
赵慕云脸色铁青,正想着怎么辩驳。
担架上一名部曲突然剧烈咳嗽,咳出的浓痰还带着血丝。
围观的几个百姓看见,吓得连忙往后退去:“快走快走,这是痨病鬼啊,别被他传染了。”
赵慕云也不顾得辩驳了,张口喊道:“郎中,快叫郎中过来!”
江尘却还对着众人拱手:“此次没能铲除山匪,是我之过,等下次有了机会,我再上山剿匪,定要将匪患清除干净!”
“现在,诸位还请让让。”
众人喝了一彩,纷纷往两侧让去。
江尘这才示意众人先行入镇,同时喊来邓思齐救治伤员,查验伤势。
众人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赵忠耳中。
他第一时间过去看了,只见屋内人人侧躺,被人灌着姜汤驱寒,其中有两人眼看是不行的。
赵忠冷眼一瞥,转身默然离去。
出门之时,正看到李允武站在门前。
看向赵忠一脸阴沉的出来,笑眯眯开口:“怎么了,吃了亏?”
赵忠冷声开口:“行军时遭了暴雨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正午披甲行军,突遭暴雨,你我应该都知道意味着什么;这次,怕会有人死吧。”
赵忠沉默不语。
他本来不信江尘敢在山中动手。
双方还远未到撕破脸的地步。
铁门寨通往三山镇的粮道、山道起码还要半年才能完全修好。
挖矿、运粮修路都需要江尘的人。
而且,三山镇如今发展得不错。
粮食几乎能自给自足,也省得他们从外边运粮过来。
若是江尘听话,赵氏其实没有那么急着抢走三山镇,甚至可以多留一些时日。
但最近,伏熊寨的出现,让赵昭远觉得后面有江尘的影子。
所以,才想着试试架空三山镇武备,让江尘专心耕种和经营铁门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