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的脸更红了,站起身来就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说什么夫君怨妇?信不信我拿琴砸你啊?”说着还真的将那七弦琴抡起来了。
许嫣然作势要闪开,笑着说:“这不是恼羞成怒了吗?”
阿月拧过头去,一副生气了的样子。许嫣然却拿着酒葫芦,笑嘻嘻地说:“你可是三岁就对他起色心的,现在拜他为师了,这日对夜对的,难道没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想法来?”
修真界不讲什么天地君亲师,只讲实力。
魔道那里,师生恋简直就不是事儿。当欺师灭祖,父辞子笑,都习以为常的时候,师父睡徒弟,徒弟睡师父的,算个屁事儿啊?
至于正道这边嘛,师生恋其实名声还是不好听,但要是你真的这么干了,那就干了呗,顶多背后被人蛐蛐几句,难道还真的有闲得蛋疼的因为这种事情去讨伐你不成?
阿月心虚地抱着琴,她嘴硬地说:“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我、我们是师徒,才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呢”
开始的时候,阿月拜师只是为了保命而已,除了拜师谢清珩,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有活路。拜师之后,谢清珩对她那么好,这让她感激之余,不知不觉地又产生了别的念头。只是每一次那念头冒出来,阿月就拼命地想要将它压下去。
他可是她的师尊啊,她有那样的想法对他是大不敬。
许嫣然闪身过来,戏谑地道:
“那你脸红什么?”
阿月立刻跟她拉开了距离:“我脸红了吗?我才没有脸红呢。”
“明明就脸红了,要我给你镜子照照吗?”
许嫣然收起了她的酒葫芦,还真的就拿出了一个镜子。阿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岔开话说:“你还是先说说你跟苏文华吧,你到底什么时候跟他退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