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路杳杳选择不唱。
    因为前面几局的激烈,这次熟悉的包厢再次出手,根本没有人想争。
    仅比以起拍价180万高50万的价格,路杳杳拿下了那只手镯。
    其实这次是陆时野举的牌。
    路杳杳问他,他只淡淡回答,“它配你的衣服。”
    路杳杳低头看一眼自己今天的淡青色旗袍和左腕已经有一只的玉镯
    好吧,陆总说要就要。
    温凌没想到她是真会拍东西。
    她和傅景策想的一样,路杳杳和陆时野之间的亲密肯定只是假象,毕竟前面几次路杳杳最后关头都放弃了。
    她一定是知道陆时野不会给她托底,所以才在戏耍过他们之后就果断收了手。
    毕竟几局加起来都两个多亿了。
    越是有钱人越是精明,两亿不是两百,谁会真的给一个玩物花。
    不过这个手镯又让她对自己的猜测有一点动摇。
    转念一想,她又说服了自己。
    陆时野跟一般的富家子弟不同,几百万扔水里也就给他听个响。
    路杳杳可能就是踩准了他的底线,才占便宜让他给自己拍了个镯子。
    见不得她那么毫不费力地水灵灵地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温凌下一局又加入了战局。
    几百万陆时野不在乎,但要是路杳杳一夜花了他几千万几个亿呢?
    固然他不心疼钱,但也一定会看清路杳杳的冲动和贪婪。
    两人一旦生出隔阂,路杳杳这座靠山就会加速坍塌。
    这样想着,在路杳杳快要拿下倒数第二件拍品的时候,温凌自信满满地报出了4500万的高价。
    果然,路杳杳眉头皱起,冷着脸继续往上加。
    “6000万。”路杳杳报。
    “7000万。”温凌跟上。
    傅景策已经察觉了不对,拦住温凌,“这条项链不值这个价。”
    温凌摇摇头,“放心,我不是非要拿下,只是杳杳今天太过分了,我想告诉她不要为了意气之争在拍卖场上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