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丢脸还不止于此。
    不到两分钟,几个保镖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直接将身上又是土又是泪的姜蕴架起来麻溜拖出了别墅。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路杳杳和姜蕴本人都没反应过来。
    电话那端响起陆时野的轻笑,“五分钟,看来我的居住权可以暂时保留了。”
    路杳杳:好,你厉害。
    “你都不问问具体经过,不怕误伤?万一是我欺负人呢?”
    陆时野语气淡漠,“对错不重要,给你造成麻烦就是她的错。”
    虽然有点不讲道理,但是
    “陆时野,怎么办?被偏心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陆时野笑,“未来陆太太总要享有些特权。”
    想到毫无缘由冒出来的女人,他的眼神闪过一抹阴鸷。
    “事情我会查清楚,有问题直接问我做得很好。下次再有人找上你,不喜欢不想应付的就直接打出去,别被欺负。路杳杳,那是你的家,你的地盘,凶一点。”
    这嚣张又贴心的,可一点不像传闻中动动嘴就整得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大魔王。
    旁边看透一切的周宇拿着文件默默微笑。
    早上这一出没有给路杳杳造成任何影响。
    但是晚上陆时野回来,还是主动给她讲清了始末。
    陆时野的母亲有一位好友,和她在大提琴上的造诣相似,那位好友在舞蹈上也极具天分。
    两人都是天才,又长相靓丽,曾被人戏称艺界双姝。
    后来谢鸢嫁入陆家,几乎退隐。
    好友不知内情,劝说多次未果,两人一度闹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