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那刚才不是还有温凌?我看她衣服都没穿好。”
“姐弟俩和秦璋一起,啧,玩的真花。”
“傅少这婚刚定头顶就绿油油啊。”
“那刚刚温凌为什么要砸他?”
“谁知道呢?要么是被陷害的,要么是什么新型情趣?毕竟他们姐弟俩在自己家还能制不住一个秦璋?”
“乱,真乱。”
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测,不但让路家父子脸色难堪,连傅景策都深深皱起了眉。
温凌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秦璋那个混不吝的什么都做的出来,温凌一定是受了无妄之灾。
路国威忍着气,“陆总说笑了,夫人他们不在是因为有点事需要处理,我们路家关系都很好。”
说完又看向路杳杳,期望她能够说点话。
陆时野沉静的黑眸也转向她,像是在问,“是这样吗?”
路杳杳咽下一口小蛋糕,慢慢悠悠地放下勺子,无辜地眨眨眼,“我也不知道哇。”
路国威抢答道:“当然是,杳杳妈妈很疼杳杳,绝对不是故意不出席生日宴,只是临时离开而已。”
陆时野蓦地笑开,话音低沉幽冷,让路国威觉得仿似魔鬼的低语。
“既然是误会,那就把路夫人她们请出来吧,也好继续生日宴。”
剥夺女儿的生日,抢占妹妹的父母,轻视姐姐的痛苦,这些人,怎么能不让他们见证见证她站在高处独享风光的时刻。
让他们看到,他们的存在,对她而不过一粒微尘。
路祈抿紧了唇。
就算没有看到,也能猜到小宸和凌凌现在绝对不是适合见客的情况。
“陆总,我妈她们不是很方便”
“你们不方便去叫人?”他佯装不懂。
然后又笑道,“没关系,我让人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