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出去的拳头被结实有力的手掌裹住,带着满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身体禁锢住她,要不是听出了声音,她还以为是哪个胆大的登徒子。
“别闹。”
“你干嘛?放开我。”她在他怀里挣扎。
陆时野却抱得更紧,像是撸猫一样一下一下地或摸摸她的头发,或捏捏她软软的手臂。
他脑袋有些晕沉,潜意识里路杳杳已经打上了他的标签,摸自己的玩偶自然不客气。
没有那些刺鼻的香水味,还有心怀不轨的女人恶心的气息。
他只觉得十分舒服,手下动作更加放肆。
陆时野的身材本身就力量感十足,喝醉了更是一身牛劲。
挣扎累了的路杳杳嗅了嗅凑在自己颈侧乱蹭的男人,嫌弃地扇了扇鼻子,“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他闷闷地回答。
又问她,“今天有客人来了?在自己家还被欺负?”
“你怎么知道?”路杳杳惊讶不已。
陆时野笑笑没有回答。
鞋柜里的鞋被动过,沙发茶几上的水杯摆放位置不对,空气中还有残留的惹人厌的气息,对于长期处于危险中的陆时野,黑暗中视物,根据细节判断踪迹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而且,他不想告诉她,他观察过,她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蜷缩在沙发上睡觉。
狭小的空间给了她安全感。
让她知道他观察过她的喜好,某人以后会更加蹬鼻子上脸。
“说说?”
他闭着眼睛靠在她颈侧,粗糙的大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
“是我妈来了。”可能是需要纾解心中的抑郁,面对唯一的听众,她没有隐瞒自己的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