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不长眼的狗东西,谁给你的胆子碰本小姐?”
另一边,路杳杳也正对着对面目光猥琐地打量她的男人泼了杯酒,男人的眼睛眼泪和酒水混在一起,难受得直叫。
两人被当众下了脸,想要回击,却被女人的眼神镇在原地。
她们给他们一种再进一步,等着他们的就远不止于此的杀气。
出师不顺,剩下的人也产生了迟疑。
知道秦少的身份还敢这么猛,这俩会不会也是什么得罪不起的人?
“秦璋,对女人用这种下作手段,难怪秦家主看不上你。”奚蕴冷嘲热讽。
“二十万。”
秦璋阴沉着脸,冷冷加码。
几人仍然犹豫,其中一个相对谨慎的斟酌着开口,“秦少,这两位你认识?”
秦璋知晓他们的犹豫,冷笑一声,“怕什么?这两个一个是没妈,爹也不爱的挂名大小姐,一个是早就被驱逐出家门的弃子,你们今天就是睡了她也没人管。”
说完故意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两人,“值钱的也就这一身皮囊了,说不定背后浪荡成什么样。还有啊,”
发现越来越多的人看向这边,他不遗余力地给两人泼上污名,“穿红裙子这个,你们都不知道吧,这就是个精神病”
“啪——”
话未说完,一个啤酒瓶猛地砸在他头上,也阻断了他试图去拽奚蕴出来的手。
血和酒水混杂着从头上流下来的时候,秦璋透过温热的液体看到了路杳杳笑得妖艳灿烂的脸。
“既然知道我是精神病,那也一定知道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吧~”
她笑嘻嘻地,明明笑容漂亮又天真,却让人不寒而栗。
尖叫声乍起。
“杀人了”的呼喊在酒吧醉醺醺的男女间传播,现场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