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前厅,就见魏临渊坐在那,四平八稳地饮茶,像是在等她。
沈轻尘福了福身子:“少将军过来找我有事?”
魏临渊点头:“过来坐。”
沈轻尘刚一坐下,就见桌子上还放着,她下午绣的兰花。
她抬眼觑向了魏临渊,见他端着茶盏,她捏着绣绷上的一角将绣绷抻了过来,藏在了身后。
魏临渊来时就看了那绣品。
他嘴角噙笑:“你初学女红,你绣的黄芽菜已经很好了。”
黄芽菜?
黄芽菜就是黄花菜,魏临渊这是在夸她?
魏临渊见沈轻尘面容局促地白了他一眼,没吭声。
他笑问:“呃,魏某说错了,你绣的黄绿竹叶,很好!”
沈轻尘的脸又黑了几分,她刚要开口。
就听魏临渊忍笑说:“还不对?沈姑娘绣的草叶很传神。”
“魏临渊,你故意的吧?”
沈轻尘冲口而出的话,让她与魏临渊都为之一顿。
魏临渊垂眸,他侃侃而:“你莫不如叫我照野?”
“是轻尘冒失了,少将军恕罪!”
沈轻尘赶紧起身见礼,赔不是。
魏临渊眉宇间的喜色一点点消失,目光冷了些许。
他起身:“走吧,你与沈轻月的一月之期就要到了,我们去练习古琴。”
沈轻尘颔首。
到了书房,沈轻尘开始弹《春江花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