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宁气得的爪子紧紧地攥着谢珩玉的衣料,指甲嵌进去,一下戳一个洞。
“嘶。”谢珩玉感受到她的指甲不小心戳到他,传来丝丝疼痛。
不过他心里却莫名愉悦,将她的爪子握在手中,不许她动,然后继续问——
“原来崔世子是想坐享齐人之福。”
“一个正妻,与一个平妻,你要如何平衡三个人的感情呢?”
崔兰亭很后悔今天来了王府。
很不清楚摄政王是不是吃错药了,为什么对臣子的感情那么关心。
京城中妻妾成群的大臣比比皆是,也不见摄政王问别人如何平衡一群人的感情。
“王爷,这是微臣的私事。”崔兰亭温和地,拒绝回答。
福宁听着,忽然身下的大掌往她肚子一抓,她觉得不舒服,想躲开。
谢珩玉并不在意崔兰亭的避而不答,他嘴边荡着笑意,左手捏揉着“小福”的肚皮,感受到她有意躲避,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提起,搂在臂膀里,边揉边起身,眼中带着挑衅的意味,走到崔兰亭的面前。
他疏离又客气地道:“今天要多亏崔世子将这小东西送回来,否则跑了,本王还不知该去哪寻。”
“她可比黄金,贵重千万倍。”
崔兰亭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转移话题,心里反而松了口气,“不过是举手之劳,能让王爷失而复得,是微臣之幸。”
福宁在心里唾骂崔兰亭,一边被谢珩玉摸来摸去,还是当着崔兰亭的面。
她实在受不了他的动作了,感觉跟挠痒痒似的,叫她各处都痒,“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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